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
“叮咚……叮铃铃……”
水波流转,烟雨朦胧,一曲终了,青江已过,乌篷即将靠岸,船头更是只剩下阿义一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毕竟是女子,侍女丫鬟菜,并未跟着一起承受江波寒冷,早已回棚御寒去了。
“荟兮琴艺果然高超,与这烟雨流转的江波相得益彰!”同座一船,两女与阿义熟识,阿义也与她们熟识,所以并未见外道。
“这也得有义哥这样的知音人才行,不然荟兮这琴铃合鸣,也只能隔江空弹。”虽然并未见面,但两人却因音律相识,单纯的谈论琴铃,不因其它,没有男女之分,没有阶级差异。
“其实我就是个大老粗,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音而已,真要说出所以然来,可就两眼抓瞎了。”阿义被赞为知音,其实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根本就不懂音律,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好听,并且让他想起了与清平的种种过往。
“噗…”侍女菜,没有刚才那般敌视阿义,听到这有些直白的话后,深有同感般捂嘴轻笑,觉得这句甚是在理。
“一句喜欢便已足够,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落了下乘。”抚琴女子荟兮并未理会菜的轻笑,真的将阿义当做知音般说道。
音律能使人喜欢,使人感触,难道还不够吗!又不是创作,弹奏,深知其中道理,又有何用,最后还不是简单的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
阿义愣神片刻,没想到简单的一句话便已能说明一切,今晚同游青江果然让人心情舒畅。“哈哈哈!说得好,今夜能得此音,义感激不尽!”
他突然明白自己的心意,即使有千言万语,也抵不住一句喜欢,思念再多,只此一句,便已胜过所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才是他自称义,而非郑义的原因,“平义十三枪”有所感触,要不是此地不适合演练,阿义估计已将刚悟的“白首一心”使将出来。接着拜别两女,打算凌空虚度,船头靠岸,平安渡江。
两人防备阿义,可阿义却并未多想,反而护卫两人安全,此时既已无事,自己又从琴音,与对话中似有所感,虽然暂时无以回报,不过他记住了这份情,今后但有所求,必会相助。
“唰!”
阿义刚想下船,淅沥细雨中,船上突然多出个白胡子老头,哦不对!应该说两鬓斑白,唇上有些许胡须,脸庞并未有多苍老,但配上花白的头发,微白的胡须,确实是已步入晚年的前辈高手。
高手!
他当然是高手,能够如之前阿义上船般,瞬移而至,从这点上便能看出这老头非寻常人,可拥有如此实力的老头,却做着寻常事。
弯腰驼背,如寻常老仆,带着油纸伞,应该见天色已晚,又阴雨绵绵,为主人送伞而来。至于他的主人,自然不言而喻,船舱内的抚琴女子荟兮。
不过原本是来接人送伞的老仆,在见到船上的陌生男子,也就是阿义之后,杀气瞬间释放,简直与刚才驼背老仆判若两人。
不问缘由,在他的认知中,这船上就不该出现两女之外的第三人,尤其还是个男人,这是不被允许的,既然不被允许,那就杀了他,抛尸江底,便不算在船上出现过。
凌厉杀气,割的人生疼,这样的杀气,起码也得在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强者才配拥有,而以这老者的实力,暴戾异常,恐怕半生都在死人堆里打转,不是杀手,就是战场老兵,不然如何拥有此等杀气。
那凌厉老者在想如何处置阿义时,阿义也从这杀气中体会老者的动机。拥有如此过往的老杀手,怎会是个仆人?难道说他本来就是个仆人?又或是退出江湖,颐养天年?
开玩笑,怎么可能!
见着我就想生吞活剥似得,杀气如此明显,怎么可能是个安享天年的老仆!
杀气中面不改色,东想西想,阿义在观察老仆,老仆又何尝不是在观察阿义。寻常武者杀气出,不说当场失禁,就算是呼吸困难,手脚僵硬,那也是常有之事,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的也不在少数。
“但这看来有点陌生的年轻人,尽然能无视杀气,什么时候京城出了此等高手……”老仆回想京城有数的成名高手,一个也未对上,心想难道是外界高手?
“哼!那又如何,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神爪的厉害!”
在这的乌篷船头,只容下阿义与老仆两人,刚才杀气陡放,别说船舱,就连船下的水波都未受影响,只有阿义与他两人才感受到这暗潮汹涌。老仆控制之精准,境界之深厚,已经不是寻常领域境可为,起码也得五品空间,并且还是在沉吟此境多年的高手,才能如此。
此时老仆见杀气无法奈何对手,只好改变属性,出掌为爪,杀气随之变换属性,四面八方,似镣铐般,变换出杀气爪,将阿义牢牢抓住,如待宅羔羊,等着老仆的黑虎掏心。
可阿义亦非常人,空间属性他也会,虽然不知你为何如此大反应,但你既然想要抓我,那就看你这“镣铐”能否套住我吧!
阿义聚集真气,打算先与这老仆过上两招再说,毕竟是荟兮家的仆人,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即使对方出手狠辣,要取他性命。但阿义为了答谢刚开的顿悟之恩,并未全力出手。
“陈老住手,义哥是我邀请的客人!”两人交手在即,船舱內的荟兮终于发现不对劲,于是出言阻止。
从这名陈老的仆人登船,到两人的暗自交锋,看似很久,其实只过了一瞬,这才有抚琴女子的劝阻之言。
陈老尤为听话,主子刚叫停手,他便立马收起杀气,瞬间又变回那个佝偻的老仆人,毫不担心对手是否会趁机暴起,或者说胸有成竹,不怕意外。
既然无事,阿义也不问缘由,对方不过是护主心切,他能够理解,于是拱手拜别,打算回去了。
“义哥稍等!”船舱内的荟兮见阿义要走,立马叫住,侍女菜掀开船帘,将把墨色油纸伞递给阿义。
荟兮再道:“夜雨凉入骨,油伞送知音,这雨势渐大,义哥还是撑伞而回吧!”
从始至终,阿义都未看见这位知音人的样貌,不过这也无所谓,他听的只是曲子,而非看人!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