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他猛地一下扑过来,肥壮的身体把她压住。
“你干什么?!”简艾白又惊又气地护住小腹,一阵恶心眩晕。
“你说干什么?”
王五洋压着她,用手掐着她的下巴,在她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酒臭和口臭交加扑面而来。
简艾白反胃地直拿手推他。
“不是说好的?等我愿意再碰我?”
王五洋哼笑,脸上的疤更显狰狞,“厉远生说你很不错,哪儿不错呢?让我感受一下?”
他的眼珠子在她身上转,嫩白的脖颈儿,玲珑的胸口,白皙笔直的腿。
无一处不让人血脉偾张。
他低头就是一通乱啃。
简艾白气得浑身颤抖,一个劲儿地推他:“滚开啊!”
他一下拿住她的手,想要继续。
“别紧张啊,宝贝儿,你五哥会温柔的。”
王五洋笑得倭邪,要掰开她,有什么穿过简艾白的脑袋,她条件反射地抬脚一踹——
正中他下裆。
王五洋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地步,一屁股跌在地上,痛得滚着哀嚎。
简艾白喘着气颤巍地站起来,她得离开这里,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危险。
才走没两步,她的脚踝被他抓住,重重一扯,她摔在地上,腰像被折断一样。
“你要去哪儿?嗯?”他把她重重往跟前一拖,双眼血红地盯着她。
简艾白一手护着小腹,拼命挣扎。
一个巴掌呼到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眼冒金星。
“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掐着她纤细的颈儿,动作近乎狂暴地撕开她的遮盖。
她在他手下剧烈挣扎,发不出声,缺氧让她的脸涨成了粉红色。
年轻诱人的娇美在灯光下刺激着王五洋的肾上腺,他松开她的脖子,狠狠地箍住她的下巴。
“老子这么宠你,你说什么也得回报一下我吧?”
简艾白眦裂发指,艰难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畜生!”
“再说一遍?”王五洋手上用力,几乎要把她的下巴给卸掉。
“我说……你……畜生!”
王五洋突地大笑,目光阴冷地盯着她:“那我让你看看畜生是怎么把你给吃了!”
他伸手去扯最后的布,她拿指甲去抓他,手被他抓住,狠狠一弯。
简艾白发出一声惨叫。
“放轻松点,不然会痛。”他桀桀地笑。
布料撕裂的声音入耳,她看见王五洋拉下拉链。
简艾白惊恐到极致,不行,不可以!
她像发了疯似的挣扎,又打又踢。
腿被他抓住,王五洋阴沉地看着她,分开。
“我不是让你别挣扎吗?不听话是要吃苦头的。”
他靠近找准,用力强硬冲进干涩的田。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简艾白形容不出来,她只觉得那种骤然的疼痛过后,一切挣扎都再没有了意义。
这个世界,为什么对她总是如此?
她承受着他蛮牛般的冲撞,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流走了。
她不再喊叫,直到结束。
简艾白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是死了。
王五洋拍了拍她木然的脸,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抽了张纸,低头要擦——
“操,见血真他妈晦气!”他嫌恶地随便擦了擦,把衣服一脱,要去洗澡。
简艾白动了动,缓缓伸手摸了摸下面,再抬手,指尖鲜红,腕间绿松。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断裂开去,她的手颤了起来,她眼前似乎就剩那片血红还有青绿。
简艾白咬着牙,眼泪从眼里流出来。
畜生,畜生!
她赤着身子站起来,晃悠一下站稳,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冲上去狠狠往王五洋的后脑勺一拍。
烟灰缸并不大,但是那一下力道很重,也足够拍得王五洋脑袋稳稳作响。
他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简艾白:“你有病?”
“操、你、妈!老子杀了你!”简艾白嘶叫再拍。
王五洋忍着头晕抓住她的手往地上狠狠一摔,“发什么疯!”
烟灰缸从手中脱出,飞得老远。
简艾白腹部剧痛,她脸色发白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翻滚两下弄得满身鲜血。
“妈的,疯女人。”王五洋龇牙咧嘴地伸手一摸后脑勺,看了一眼:还好,没出血。
简艾白撑着自己坐起来,径直扑上来,又捶又打。
王五洋捏住她肩膀,伸手重重地给了她一记巴掌。
简艾白嘴角骤裂,闷哼一声。
王五洋嫌恶地看着手上的血,“闹够了没有?”
“还我的孩子……畜生!还我的孩子!”她拿指甲抓着他的胳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