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里尽是震惊之色。
“唔…不对,怎么能说醒了呢,他根本就没有昏迷过呀。”徐碧琛歪头,俏生生地看着她,“他知道撒谎的话你会遭殃,但他还是陪我玩儿了这个游戏,为什么呢?”
她舔了舔嘴皮,柔声道:“因为啊,你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你这个贱人!”季宝儿双眼通红,拼命挣扎,厉声叫道。
琛贵妃吓得花容失色,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微颤,道:“把她拉住,宝妃疯了,宝妃疯了!”
侍卫一涌而上,将季宝儿擒住,押送至屋内。
屏退众人,独留她二人。
啪嗒——
徐碧琛用脚将门勾上,仪态万千走到宝妃面前,抬腿,重重一脚。
她一把揪住季宝儿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到唇畔,对着她低语:
“出卖父兄,通敌叛国,不忠。”
啪,响亮的一耳光。
“我把你从珍妃手底下救出来,礼遇有加,你却三番五次恩将仇报,不义。”
啪,又是一耳光。
“为了个男人,失去尊严,失去自我,不聪明。”
啪、啪、啪,连扇三个巴掌,打得她脑袋偏往一边,嘴角渗出鲜血。
“你现在应该还想着如何借精怪翻盘吧?”
季宝儿之前一直无动于衷,直到听到这句话,骇然抬眸。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徐碧琛笑吟吟地摸了摸她的脸蛋,道:“真漂亮一张脸,可惜,长在了榆木脑袋上。”
“你养的那精怪真是命硬,把玉都碎了,还是不死…不过无碍,我任你供养它。”
“把它留在身边,你时时刻刻都会心存希望,我呀,就想看着宝儿姐姐希望一次次落空的样子。它越是强大,姐姐就越能意识到,自己有多无能。”
转身,眼帘垂下,悠悠地说:
“对了,讨好太后有什么用?你要知道,能做决定的,永远只有皇上。”
他心偏向谁,谁就是获胜那方。
而你,从一开始,便一败涂地。
作者有话要说: 需要天使的亲亲才能继续更文(??ω??)
☆、玉令
仙长给出的活路, 在宝妃祈福三日未果后宣告断绝, 而皇上还处于昏迷之中,没有半点知觉。
太后是众人的长辈,也是此时撑住局面的主心骨,是以, 她必须作出一副自信从容的模样,不能表现出对此事的惊慌。
她从不在大家面前落泪, 对谁都说皇帝一定会醒来。可每入深夜, 便伏床痛哭, 辗转反侧, 夜不能眠。
比起她, 琛贵妃的悲伤就要明显太多。
皇上生机断绝,前途渺茫, 在许多人心里, 已经等同死人。妃嫔们心中各有算计,都在为自己筹谋退路。
徐碧琛是个通透人,她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显然, 并不能接受。
贵妃将自己和皇上关在房里, 谁敲门都不肯开。守门的侍卫总听到里面传来啜泣声,不由生出同情之心。
身份再尊贵, 也没有女人想守寡吧?更何况皇上与贵妃情真意切,在生死面前又如何能洒脱割舍。
可悲可叹,只愿上苍有眼, 能放过这位仁慈的君主。
屋内。
徐碧琛霸道地占用了景珏的床位,玉腿翘起,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一边嚼,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而那个在别人眼里已经快入土的倒霉皇帝,此时正趴在桌上,借着烛火,专心致志地剥着花生壳。
一颗,两颗,三颗…
他抓起一把花生,往她手里塞去,咧嘴,小声问道:“好吃吗?”
“呜呜呜…”她吸吸鼻子,以更低的声音回复,“一般般,赶紧再剥几颗。”
如果她娘在这儿,肯定要拎着耳朵将她一顿痛骂。
淑女怎么能吃花生?
淑女都是不嗑瓜子花生的!这种东西,嚼多了腮帮就大,声音还很响,简直跟优雅沾不了边,哪个贵女会这么不注意仪容仪表?
好在,景珏听她的,也管不住她,哈哈!
再吃几颗,吃得肚子圆滚滚,小打了个嗝,侧过身子,用手托腮,指尖轻轻敲着床铺。
她说:“珏哥哥,我觉得你有点变了。”
景珏被她吓的次数简直不要太多,现在特别害怕她又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紧张兮兮地说:“怎么了,我哪里变了?”
最近下巴冒出了胡茬,脸也消瘦了不少,面容削瘦,五官看上去更加深邃,是不是…
显老?!
景珏悄悄抬手,挡住了半边脸。
“回宫后我天天都用脂膏护容,不会丢你的脸的。”
想来也是,她正值青春年华,美貌无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