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一个寡妇不好好的待在家里,整天就知道抛头露面,到处勾引男人。
满腔怒火却发作不得,林挽夏顿时憋红了一张俏脸,忍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里不自觉的含了委屈:“言徽哥哥!”
戚言徽被唤回了神,心中却充满了惊艳,他出身京城,几年前父亲被调任青州知府,举家跟随,可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青州,他见过的貌美女子如过江之鲫,今日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天姿国色,让人惊艳的女子。
让他一见便色授魂与,思之难忘。
一边忍不住偷瞄着对面的佳人,一边解下了腰间挂着的精致荷包掏出一个碎银子扔到摊铺上,口中满不在意道:“剩下的不用找了。”
林挽夏握紧了手中的杆子,骨节处因为用力而泛了白,虽然抢走了妤娘的灯笼,可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一双桃花眼淬了毒一般狠瞪着妤娘。
书生多得了银钱脸上却无一丝喜色,拿了方才的银子出了摊铺走到戚言徽面前双手奉上,脸上一本正经道:“还请这位公子收回银子,做买卖讲究的是个先来后到,诚信二字。
在你们来之前这位小娘子就已经相中了这盏灯笼,请恕小生不能将它卖于你们。”
戚言徽闻言有些怔愣,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顿时脸色讪讪的收回了书生手中的银子。
林挽夏却面露不满,对着书生神情倨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嫌我们的银子少?”
书生连忙摇头道:“非也非也,只是在下卖东西讲究个先来后到。”
林挽夏顿时气得红了眼眶,拿着灯笼转身就要走时,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大小姐且慢。”妤娘出声叫住林挽夏,见她转回了身子,脸上带着浅笑道:“既然我们二人都看上了这盏灯笼,不如就各自出价,价高者得?”
四周围着看好戏的人见她容貌惊艳不说,还一直轻声细语,不似林挽夏那般飞扬跋扈,盛气凌人,有好心的不免开始帮腔。
“是呀,谁出的银子多灯笼就归谁!”
“林大小姐你敢不敢呀?”
林挽夏闻言反倒镇定下来,面上带了轻视,她们林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她有什么不敢的?
“我出五十两!”扫视了一圈,林挽夏满脸倨傲的开出了自己的价格,随后一脸得意的看向对面的妤娘。
周围的人开始啧啧惊叹,不过一盏普普通通的灯笼上来便是五十两,可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妤娘不紧不慢道:“我出一百两。”
四周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一般,讨论个不停,不外乎说是妤娘疯魔了,为了一盏灯笼不值得。
唯有身旁一直默默站着的秦毅,捕捉到她清亮的杏眸里快速闪过的一丝狡黠的光芒,如此生动活泼,让他看了就移不开眼。
似是没想到妤娘这么有底气敢和她比,林挽夏满不在乎道:“二百两!”
周围的人闻言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在了地上,一旁的书生更是涨红了一张俊秀的脸,连忙劝阻,“两位小姐不要如此,这灯笼实在值不得这么多的银钱。”
末了忍不住结结巴巴道:“我,我不卖了。”
妤娘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仍旧抬着价:“三百两,大小姐还敢不敢再比?”
林挽夏这会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激将法,也不管此刻身上有没有那么多的银钱,张口便道:“我出五百两!”快得连一旁的戚言徽拉都拉不住。
妤娘闻言顿时笑靥如花,装作露出一脸遗憾的样子,无比惋惜道:“林大小姐家财万贯,妤娘实在是甘拜下风,既然如此这盏灯笼便归大小姐所有了。”
本来还热闹的四周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地上落针可闻,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紧接着笑的人越来越多,笑声也越来越大,引得过路人纷纷看了过来。
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戏耍了,林挽夏一张脸顿时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你,你耍我?”指着妤娘的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个不停。
妤娘睁大了一双水润的杏眼,里面充满了无辜,“妤娘比不过大小姐财力雄厚,所以甘愿放弃,怎么就成了戏耍于你?方才大家都是看见了的可以为我作证,大小姐可不要冤枉了我。”
周围的人一边笑一边开始帮腔道:“是呀,我们都看着呢,林大小姐可不要冤枉了人家。”
“没错没错。”
四周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多,林挽夏却白着脸,眼眶通红的站在原地,她今日出门和戚言徽一起,身上根本就没有带这么多的银子,哪里拿得出来。
狠瞪着对面装无辜的妤娘,她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寡妇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当街出丑。
心底的恨意越攒越多,咬紧了下唇死死忍住想要杀了她的欲望,林挽夏看向身边的戚言徽,眼中泪光闪烁,隐含了求救之意。
戚言徽叹息一声,方才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