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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江雨凝还是不信慕深真的会相信景湛让景湛把她带走,“殿下你别再骗我了,我师父一发现我不见肯定会来找我的,他可是世上功夫最好的人,你打不过他。快放我走吧。”

    见景湛还是不松开她,江雨凝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景湛抱得更紧,耐心哄她:“凝儿我会向你证明的。”

    “放开我,离我远点!”在她还没相信景湛之前,江雨凝抗拒景湛的接触,生怕他下一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掐断了她的脖子。

    景湛看着她,轻声提醒:“凝儿可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一件事?”

    江雨凝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从笙馆园林回澈王府路上她耍赖说不记得,他还在马背上威胁她,她不得不捂脸承认并答应。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景湛是假失忆,在不知道他带她回来的目的之前她要是说记得肯定会掉入他设好的圈套。

    于是,江雨凝别开脸,冷声说:“时间过了太久,那件事究竟存不存在我已经忘了。”

    景湛盯着她线条柔和的侧脸,哄道:“凝儿不要耍赖,我知道你记得。”

    江雨凝不耐烦,没好气说:“我确实不记得,你快放开我!”

    “好,我帮助凝儿回想起来。”

    紧接着江雨凝就感到耳垂一片氵显热,酥酥麻麻的感觉遍至全身,她羞得使劲推开他,捂住耳朵,呵斥景湛:“不要碰我!”

    景湛语气无辜:“我只是想帮凝儿记起而已。”

    江雨凝愤愤瞪他不说话。

    “凝儿现在想起来了吗?”景湛本来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江雨凝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偷乐,他已经半年多没看到容易害羞的她了,故意说,“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再帮助凝儿回想,一直到凝儿想起为止。”

    眼看景湛又要凑近她耳边,江雨凝只好认输,敷衍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行吧!”

    景湛低笑了声,抬眼和她说正经的:“凝儿需要答应我的那件事就是不能离开我,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

    “我不答应。”江雨凝直接回绝。

    “不行,这是当时凝儿为了看我腰后的痣时答应的,不能反悔。”

    “又没有签什么协议,谁能证明我当时答应了?”江雨凝别开眼,还是耍赖,“况且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腰后的痣,不过是你自己乱说的罢了。”

    景湛捏住江雨凝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眼神危险,唇角勾笑,“是吗?凝儿又记不起来了?”

    江雨凝闭上眼,避开景湛的审视后她更有底气嘴硬:“不是记不起来,是根本没这回事。”

    “哦?那凝儿可知道当时你扒我裤子时我在想什么。”

    “我没扒你裤子,你不要胡说。”江雨凝还是不承认。

    “或许凝儿真的忘了,”景湛叹气,接着装作迫不得已的样子开口,“那我只能重现当时的情景帮凝儿回想了。”

    怎么重现?她才不会重扒他裤子,江雨凝只当他是随口说,没当回事。

    可紧接着,她察觉到她的衣带被解开了,衣摆被向上翻起。江雨凝立刻睁眼,看到景湛正专注地解她衣服,她吓得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景湛眼神无辜,“我是在帮助凝儿回想。”

    “帮我回想还用得着解我衣服?”

    “当然,这样可以帮助凝儿知道你扒我裤子时我在想什么。”

    江雨凝拨开他的手,认为他不合逻辑胡言乱语,语气不屑:“帮我回想与你当时在想什么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系,”景湛一本正经解释,“当时凝儿撩/拨我,我放过了你,如今要帮凝儿重现当时的情景,我当然要让之后的事情自然发展才能让凝儿更真切回想到那件事,这样深刻记在脑海里以后也忘不了。”

    “怎么自然发展?”江雨凝还是觉得景湛在胡说八道。

    “圆房。”

    景湛说着就开始解她衣领的扣子。

    江雨凝按住他的手制止他,“不行!”

    “为何不行?”好巧不巧,他的手被江雨凝按住被迫停在尴尬的位置,景湛不自然挪开眼,仍旧保持不容置疑的语气,“我们本就是夫妻。”

    其实他还真没打算要做什么,就是吓唬她,让她不要再耍赖罢了。

    江雨凝渐渐察觉到月匈闷,正疑惑,一垂眼,立刻脸颊泛热,打开了他的手。她胡乱扣上衣扣扯下衣摆,羞愤侧过身裹上被子盖过头。

    “殿下和未来的澈王妃才是夫妻,我们不是。”

    “凝儿还在吃醋吗?”景湛心情愉快,起码说明她在乎他了。

    他怕闷到她,给她往下扯了扯被子,结果引起江雨凝剧烈反应,她以为他还不罢休,气得干脆一把掀开被子,“澈王殿下你到底想干嘛?”

    景湛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心情更愉悦,他已经半年多没见过在他面前生龙活虎的江雨凝了,尽管她现在是想和他吵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