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击沈氏的机会。
没过多一会儿,周澄宁敲门进来,说是记者已经摆平,有位郑先生找。
郑先生,郑辉。
林霂得跟郑辉去趟沈家,陈幼犀见状,就说自己也要跟去。
“你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的?”
“可是……”
“万一你将来继承了财产,那不得也有我一份?我得盯着你。这可是天降巨富男朋友啊。”
本来挺沉重压抑的气氛,林霂又被她逗笑了。
他已经傻抽到了她,还求什么?
***
沈家别墅。
对于这种前院堪比花园,还带着喷泉和亭子的住宅,陈幼犀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真是难以想象林霂的爸爸这么有钱,而林霂刚刚却是陪她坐地铁来顶级豪宅……这是拍戏还是做白日梦呢?
“小霂,你和陈小姐随意。我去接你父亲出来。”郑辉把他们俩留在客厅,一个人乘电梯上楼了。
陈幼犀不敢乱看,就知道这客厅里随便的一个摆设可能就是她一年的工资,她还是老实点儿的好,不要给林霂惹祸。
“紧张了?”林霂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我有这里的继承权。只要你想,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陈幼犀拨浪鼓似的摇头:“别瞎说!我就是想跟着你,这里跟我没关系!”
林霂当然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所以之前才那么说的。他其实也不想沈耀见她,可想了想,她已经让郑辉看到,那沈耀也是早就知道了。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的介绍她是谁。
两人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有两个佣人端上来茶点和水果,不管是装盘的器具还是里面的东西,都能叫人一眼看出来“很贵”。
“少爷,给老爷调养身子的中医也在。您手臂受伤了,不如让他给您看看。他是苗医,对跌打损伤很有研究。”
说话的这个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的西服里三层外三层,大概就是豪宅里的大管家。
陈幼犀低眉顺眼的不敢看人家,一动不动的坐在林霂身边,倒是林霂主动问:“你觉得要不要看看?”
当然要!
万一有什么偏方秘药的,说不定手上的伤就好了。
“好的,我这就把人带来。”管家冲着陈幼犀颔首微笑,转身走了。
陈幼犀真不能适应这种环境,感觉好不真实,她小声问:“林霂,你会不会嫌弃我没见过世面啊?还有,嫌我穷。这家也……”
“你不嫌我就行。”林霂摸摸她的头。
苗医给林霂检查了一遍手伤,说的话都是文言文,玄乎得很。陈幼犀最后总结就一句话:没伤到骨头,涂我的药,三天就好。
这边,苗医讲解用药的注意事项;那边,电梯门缓缓打开。
沈耀坐在轮椅上,人很瘦、脸色很差,估计身上的病不轻。他的眼睛和林霂一模一样,眼神里也透着一股锐气,还有脸型也和林霂一样。
陈幼犀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见了林霂的父亲,原本只是单纯对这个豪宅感到紧张,现在又有了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窘迫和无措。
她上前一步,规规矩矩的叫人:“沈伯父好。”声音有点儿颤。
林霂握着她的手,站在她面前把人护好。
沈耀见了这幕,好像是笑了笑,说:“你好。我听阿辉说了,小姑娘生的真漂亮。以后还要多……咳咳!咳咳!”佣人赶紧给他递水,他拒绝了,“以后啊,还麻烦多照顾小霂。”
陈幼犀上午听林霂说了沈耀的事情,心里还挺恨这个爸爸。现在,他这么稍微放软态度,她又觉得怪可怜的。
可稍微想想,她不是林霂也不是穆歆,不能感同身受,还是不要表态的好。所以,面对这份慈爱的叮嘱,她只说:“沈伯父,我会一直陪着林霂的。”
沈耀点点头。
随后,四个人落座,郑辉说:“小霂,这次叫你回来,是因为肖家那边的事。我和集团法务部还有公关部的负责人商量过了,你尽快从丁媛这个案子退出来。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
从丁媛的案子里退出来……
陈幼犀看了林霂一眼,他跟平时一样,冰雕一座,淡淡道:“我的工作与沈氏无关。”
郑辉立刻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肖家气的是城北竞标的那块儿地输给了沈氏,还有过段时间的中央城项目,我们和他们家也是竞争对手,所以会用你的事一直打压沈氏。”
林霂反问:“沈氏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郑辉一时无言,默默看向沈耀。
沈耀说:“小霂,即便你再不想认我,认这个家。现在这个时候,你也不能再强出头。否则,伤人伤己。”
林霂冷笑,拉着陈幼犀站起来,说:“我回来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幼犀是我爱人,如果你们想走邪门歪道,最好别打她的主意;第二,由于我的身份给了肖家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