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霂不解的看着她,又听她说:“没花我也嫁了。我这么好的老婆,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林霂一愣,紧紧的抱住她:“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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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亚回来,陈家四口变成了陈家五口。
陈恪同志秒变慈爱老丈人,所有的累活重活重新回到陈幼灵手里,搞的陈幼灵深刻认识到“妹夫”这一物种,压根就不靠谱!
一家人沉浸在陈幼犀和林霂即将结婚的喜悦里,陈恪更是把私房钱都给拿了出来,说是要给她的宝贝闺女最隆重的婚礼。得令的众人,都开始操办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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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陈幼犀跟梅主任汇报完工作,从办公室出来。金睿正好路过,两人冷不丁的撞见。
金睿之前听说了她要和林霂结婚的消息,现下看到她手上的婚戒,更加确定了。
“恭喜啊。”他笑了笑,“不知道到时候你愿不愿意邀请我?”
陈幼犀笑着说:“愿意啊。多个人多份儿份子钱,我巴不得呢。”
金睿笑容更深:“幼犀,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再说什么,各自离开。
与此同时,林霂也听了陈幼犀的话,去沈家见了沈耀。
他的状况的确跟郑辉说的一样,需要靠机器维持,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架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林霂坐在病床边,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之前,他总以为他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想起过去,想起他妈妈被毁掉的这一生。可真的见了,一切似乎又变得不再重要。
毕竟,他们曾经相爱过;
毕竟,他也努力救过她;
毕竟,他真的知道错了。
肖家的事情这么快东窗事发,有一大部分是沈耀的功劳。他牺牲了某些和肖家连带的利益,更是动用了不少人力和财力,才会让事情发展的那么顺利。郑辉说,沈耀一开始是不愿意做这种杀敌一百自损八十的做法。可是在听说了丁媛是个哑巴后,他改变了主意。
所以,林霂姑且认为这是他的诚心悔过吧。
“我和幼犀就要结婚了,定在九月份。”林霂说,“如果可以,就请你坚持到那个时候吧。”
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状态的沈耀依旧没能睁开眼睛,可眼角却滑下了泪水。
从沈家出来后,林霂开车去了墓地。
将穆歆最喜欢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林霂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他的妈妈还是那么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弯,温柔又温暖。
林霂顺势坐在地上,面冲着照片,笑着说:“妈,今天没带她来。等下礼拜领完证了,再带你儿媳妇过来看你。”
此时日头正毒,也没有风,但墓地里总是有种特殊的沁凉。
“妈,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就要一个人这么过完一生。我对另一半没有任何期盼,对任何感情也都不信任。直到遇见了她。是她让我觉得原来有个爱你的人陪着你,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我真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以前就很喜欢她,现在会更喜欢她。”
林霂低下头,万般情绪在这一刻一点点的归于平静。
等再抬头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看着照片上的妈妈,说:“妈,我以后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你放心吧。”
林霂从墓地出来,朝着停车场走。
手机忽然在这时响起来:“林小霂,你的女神给你来电话了,快接哦~林小霂,你的女神……”
林霂摇摇头,笑里全是宠溺:“陈女神,有什么吩咐?”
陈幼犀兴奋道:“林律师,你知道我刚才遇见了谁吗?你快猜!猜对了有奖!”
“刚才?”林霂顿了顿,“你不在台里?”
陈幼犀说:“这不是和梁小白出来跑跑市场嘛。你就猜我刚才遇见了谁?”
“谁?”
“哈哈!猜不到了吧!我看见鲁军了!”
陈幼犀这段时间有功夫就让林霂教她手语,虽然和交流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简单的几句比划还是可以的。
“他和宋老板扩大了馄饨店,俩人现在合伙做买卖,生意可红火了!我已经邀请他还有宋老板和王姐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我这朋友简直就是遍四海,太厉害了。”
一旁的梁乾听着这样的“大言不惭”,真想跳车。
可电话那头的林霂却是很真诚的说:“嗯,你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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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号,秋高气爽。
这一天也是陈幼犀和林霂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婚礼地点定在了四季酒店的花园里,宾客来了得有20多桌。每个宾客进入会场前,一看见门口立着的照片,都说这就是男才女貌。
陈幼犀在新娘房补妆,周澄宁做为伴娘正拿吸管喂她水喝。
“我怎么有点儿紧张呢?”陈幼犀忍不住打了个嗝儿,“宁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