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好爽,小嘴好棒,啊夹的真舒服,姐姐这么想吃精液啊?”
吕壹狠狠地看着他,一手捏着苏凡的奶子,“快点!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呢!”
贺顥原哼声一笑,不急不慢的往她嘴里插,“谁刚才一副正经的拦着我?让我慢点,现在怎么不拦着了?暴露本性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她的头发,“姐姐你瞧瞧,你三个男人个个如狼似虎,可就别想着我们能放过你了,这副身体一辈子都操不够,就算下面小逼不能用,嘴巴也行啊。”
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近上百次的撸动,强行在她食管中射了出来,连吞咽都来不及,肉棒从她嘴巴里抽出,还没闭合上,迎来的就是下一个。
三个男人的自制力有多可怕,她嘴角几乎都撕裂出了血迹,麻木的下巴感觉要脱臼,被他们操控着含遍了三根巨大的肉棒,喝了三泡精液,才终于放过她。
得到了释放的人,忍不住大哭的生气,情绪波动太大,抬起爪子就往他们身上挠,“滚,滚啊!”
曹付清急忙扶稳她的情绪,刚才才释放过的肉棒蹭在她的胸前,又有复苏的迹象,怜爱的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情绪别激动,你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呢,乖,精液对那小家伙说不定也有营养。”
这次惹毛了她,苏凡奋力的抓起床上的枕头朝他们扔去,撕扯着沙哑的喉咙尖叫,“我让你们滚!”
她情绪太过激动,引痛了肚子,下一秒就倒在床上,一手按着肚子,另一手抓着床单,痛苦不已。
“苏凡!”
男人们瞬间理智在边缘处于崩塌,急忙扶住她按下紧急呼叫铃。
情绪过激容易导致的滑胎,本来胎儿就偏下,经不起他们的折腾,无论是哪种性交方式都不行。
一句话如同冰凉的水浇灌在头顶,倾落而下,所有的欲望只能死死的打回身下。
去死吧!
怀孕四个月,她没走出过病房,只是不停的趴在床边呕吐,饭能吃下去,可吐出来的东西也多。
怀孕五个月,三个男人晚上总是不敢睡在床边守着,眉头紧绷的一个晚上都没停下,她时常会肚子疼的翻滚,安胎剂不知道已经被打了多少针,却还是不见肚内的胎儿有一丝好转,反而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她的身体。
这一晚上她又半夜疼痛醒过来两次,三个人慌忙手脚的安抚着,叫来了医生。
胎儿越来越越往下滑,甚至连下床都不敢让她乱走动,几个人没敢在碰她,怀孕六个月时,肚子里的胎儿位置才终于稳定下来,亏于他们晚上从不敢睡的悉心照料。
苏凡睡觉的时间也变长了,少了孕吐和阵痛,有时候会睡上一整天,为了不打扰她睡觉,只能安排上大量的营养液给她输上。
怀孕八个月,腹部隆起的很明显,终于能够安稳下来随心所欲的吃喝了,所有人的心都放平静了下来,等待着最后两个月她腹中的胎儿生出。
吕壹在医院待了三个月都没去过公司,终于抽空有时间回去,在她安睡下午觉后,附在她身旁轻吻。
“我下午就回来,好好睡。”
她疲倦的抬眸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格外深沉,疲惫不堪的面容,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心中骂了声活该后闭上了眼睛,没搭理他。
吕壹也只是轻笑,又吻了一下她的唇唇角,才起身离开。
贺顥原突然接到了他爸的电话,那头过来非要问他是不是谈恋爱,让别人未婚先孕了。
在苏凡胎儿不稳定的时候,他寻找过身边好几个医生,自然而然把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去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未婚先育是真的,但男朋友可不止他一个。
“昂,我是谈恋爱了,改天带回去给你看看。”
那头骂了他一声,“不改天了,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限你十分钟内滚回来!”
贺顥原瞪大眼睛,“爸你认真的?”
“老子从小到大给你开过什么玩笑吗?”
他匆匆起身,“你别再调查我了,有什么好好说,你站那等着我这就回去。”
曹付清在客卧休息,听到动静后出来,看了一眼慌张,准备离开的人。
“叔,我两个小时后就回来,麻烦你照顾苏凡了。”
“滚远点。”他语气都是按耐不住的嫌弃。
床上的人大概是睡着了,他搬来了凳子,坐在她的身旁。
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敢这么放肆的动她,手轻轻剐蹭在她的鬓角处,指尖勾着她的秀发,缠绕在手指上。
低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