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那边搞不好也蹲了人,不能过去了。到了公司这边,如果您立刻离开的话,被那些蹲门口的狗仔拍到的话也完了,所以能不能麻烦您先到公司,明早就有办法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冉染感觉她算是上了贼船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索性好人做到底了:“那行吧,就先去你们公司吧。”
电话那头的黄老邪松了一口气:“那行,就拜托您了。”随后话锋一转:“秦弦啊,一会儿到地方给我发个微信,我下来接你们,顺便跟你说点事儿。”
挂掉电话后,赶紧根据黄老邪给的地址,重新导航。侧头瞥了一眼秦弦:“按说你来我们这,保密工作做得应该挺好的呀。这是得罪谁了,哪哪都有人蹲你,搞这么大阵仗。”
秦弦摇摇头,昏黄的灯火在他的颧骨和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下晕染出阴影,一道道霓虹的微光迅速划过他的眼眸,他喉结动了一下,半晌说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冉染其实也是有点同情他的,明星这行真是不好混。名和利越聚集的地方是非也就越多。可惜这些灯光下的阴影没有多少人能看到。她看他又开启惜字如金模式了,加上她也是真累了,也就不再问,专心开车。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位于陆家嘴的星宇传媒。
不管怎么说人送到地方了。冉染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然后解了安全带刚要拉开门。秦弦拽住了她的胳膊,冉染不解的回头,用眼神无声询问。
秦弦另一只手晃了晃手机:“你还没有我的号码。”
冉染折腾了一天,有点累,不想理他。默默把自己的胳膊从秦弦手里拽出来,下了车。扔下一句话:“我有你经纪人电话,有事我会找他的。”
没走几步,秦弦把脑袋从车窗钻出来:“你不是负责联络来访者的么,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去做咨询了。”
冉染停下脚步回过身看他,车库光线太差,秦弦的脸大半埋在阴影里,一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睛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他看见冉染回头,又抿了抿嘴,头微微扬起:“高老师问起来,我就说你拒绝联系病人。”
冉染为了他这事鞍前马后地跑,本来就又困又乏的憋着火,这会真是有点生气了:“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秦弦感受她突如其来的怒火楞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惹怒了她,试探性的看了冉染一眼:“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冉染看他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简直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这就是传说中高冷禁欲,少年老成的男神?大哥你是不是人设崩了?
自己也真是的,再老成到底年纪摆在那,偶尔有点孩子气也正常。反倒是自己一股火来得莫名其妙。况且正像他说的他很有可能是个病人,虽然现在并没有确诊。
冉染点点头认命的走过去,把手机号用拨号键打在屏幕上。秦弦也从善如流的回拨一个给她:“我的电话记得存啊。”冉染心累地点点头,正想转身走。
这时黄老邪正好从电梯上迎面走过来,:“哎呦,这是冉小姐吧。太谢谢您今天帮忙了。我是黄晓政,秦弦经纪人,大家伙都叫我黄老邪。”
黄老邪挺高的,肯定有1米8以上,怪不得先前秦弦说他经纪人假扮他先走了,不过长得倒挺糙汉的,听口音应该是北京人,冉染心里想。“没事,我也没帮上什么。”
黄老邪还是满脸堆笑:“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没您帮忙这事儿没这么容易解决。再说了,还要麻烦您在这将就一宿。”
他语速很快,也不等冉染接茬,继续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衣服和鞋还有假发什么的,明儿个一早您跟着我们工作人员坐车出去就行了。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回头我做东一定请冉小姐吃饭给您赔不是。”
说着掏出了一张房卡:“顶楼5号房,真是不好意思冉小姐,得您自己上去。我跟秦弦现在要赶去机场酒店。”
已经存好号码,解下安全带正要下车的秦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黄老邪:“为什么去机场,我记得明天行程只有上海的一个红毯。”
黄老邪苦着一张脸解释道:“那个红毯不是特别重要,主要是我现在也不确定我们刚下楼那会儿,他们到底拍没拍到你,我临时给你接了个行程,是去瑞士的品牌活动。咱们先避一避再说。时间挺赶的,一会儿我们直接开车去机场,东西我都让小夏给你送机场酒店了。”
秦弦考虑了一会儿,皱着眉点了点头,又冲冉染说:“今天真是辛苦了,早点休息。”本来是句场面话,但冉染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竟然觉得这话说的也挺走心的。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果然好看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美色惑人呐!
黄老邪又跟冉染客套了几句后就开着车带着秦弦走了,冉染赶紧上楼准备休息。没过多久就有工作人员过来敲门,送了东西过来。冉染打开看了一眼,阿玛尼……倒是大方。
今天真是累惨了,匆匆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