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
凉倦又继续小声说:“我还可以像去年那样陪你睡。”
顿了顿补充道:“我和去年比,还是有些不同的。”
“我去年十六,今年十八。”
贝茶继续沉默:“……”
凉倦脸红欲滴血,期待的看着贝茶。
就在贝茶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富贵突然冲了出来,和凉倦配合的几乎完美。
“凉倦,你来了!”富贵惊喜道,随即和贝茶说:“茶茶,我约凉倦来这里玩的,你也和我们一起玩吧,好不好~”
贝茶呵了一声,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就走。
凉倦和富贵连忙跟上,走到帐篷的时候,贝茶一挥手,在门口直接立了道水墙,将他们阻隔在外面。
连声音都一道阻隔了。
贝茶走进营帐,躺在床上,把原本屏蔽的神识都放了出来,看到凉倦落寞的坐在水墙外面。
也知道了那时凉倦和吕琪说的话。
*
吕琪:“你为了那条人鱼什么都要放弃吗?放弃王位,现在又要放弃尊严,你还有没有一点王族的模样?”
凉倦没有回话。
吕琪失望道:“你这样真让我看不起。”
原本的天之骄子,如今竟然卑微到这种地步。
凉倦抬眼看她,明明是狼狈的模样,眉梢眼角却不减锐气:“和你有关系吗?”
看不看得起,都是吕琪的事,和他凉倦有关系吗?
他凉倦做什么事,有多卑微,和吕琪有关系吗?
吕琪被他噎了一下,半晌,摇了摇头,嘟囔道:“不该是这样,不应该。”
凉倦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在人鱼当中向来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吕琪喜欢也是那个风度翩翩,不染凡尘的二王子。
他真实的模样一直都不讨喜。
之后,吕琪就离开了,再也没来找过他。
*
贝茶闭着眼躺在床上,关于凉倦的一切都朝脑海里钻。
比如凉倦独自爬上了极地的,咳到吐血,却依旧坚持,坐在雪橇上滑下去,落入水中的那一刻,蜷缩在一起,看着孤独又悲伤。
明明是单调的活动,他却玩了整整一天,最后缩在山顶上抱住自己,哭的不能自已。
再比如,他搭着贯穿海洋南北的水流,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来回反复。
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凉倦独自重复着。
她猛地坐起身,想到外面落寞的小人鱼,其实已经有些心软。
突然,察觉到似乎有谁在注视着自己。
贝茶回头,看到丧尸。
他眼眸中似乎有什么情绪。
和凉倦很像。
贝茶顿时悟了些什么,从床上下来,拽着丧尸,撕开了裂缝,直接去了另一个世界。
将丧尸扔到沈修面前,质问道:“他是怎么回事?是真的没有意识?”
沈修作为丧尸王,此时玩了一把大的,和人类交了朋友,正在和他的朋友们聚餐。
贝茶被一群人拿木仓指着,没有丝毫惧怕的神情,她目光落在沈修身上:“你今天和我说清楚。”
沈修面色还挺凝重的,拎着丧尸和贝茶瞬间消失,语气沉重:“你怎么来了?”
“这丧尸确实有凉倦的意识,我以为你知道。”沈修说,“你现在赶快回去,神是不能随便离开原来的世界的。”
“快点回去。”
贝茶见他挺严肃的,将这事先记在心里,转身回了自己的世界。
此时,这个世界已经有些崩溃了,天地几乎要衔接在一起,即将陷入混沌。
天崩地裂,兽人四处逃窜。
凉倦被富贵护在翅膀下,他现在没有一丝精神力,看到贝茶出现在营帐旁,连忙冲过来抱住她,将她护在身下。
“主人。”
凉倦只知道贝茶突然消失,但他的意识根本无法跟着丧尸穿梭世界,所以根本不知道贝茶去了哪里。
贝茶没想到他现在没有任何精神力还义无反顾的将她护在身下,好像之前也是,被诅咒的时间,出了事,凉倦第一反应也是护着自己。
天上似乎有冰雹掉下,砸在凉倦身上,他闷哼了一声。
贝茶回神,挣扎了两下,发现他虽然没了精神力,但力气相当大:“你放开我。”
这种情况,凉倦怎么可能松手。
“主人,别闹。”凉倦有些虚弱,他最近两个多月,几乎没好好吃过饭,如果不是他体质特殊,早就饿死了。
如今被砸了一下,身体虚的不行。
抱紧贝茶,全凭本能。
他说:“主人躲在我怀里。”
“我是不死之身,护在你身前,永远不会倒下。”
贝茶眼眶有些湿润,她抱着凉倦的腰,闷声道:“那你抱紧我,不要松手。”
“不会的,就算主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