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肯定的答复。
解宴问过这个问题之后,又恢复了沉默,好似这个问题只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
这时,轮到陈树艾小心翼翼地询问:“是不是喜欢上了学校的女孩子?”
而解宴的沉默,一直保持到了这次治疗之后,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当陈树艾知道解宴喜欢的人是桑暖时,完全是一个意外。
在解宴又一次失控时。
是一个夏天,天气热得连路旁的香樟叶都打卷,阳光就像倾倒的颜料一样,色彩鲜明到灼亮。陈树艾在医院看到解宴时,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姓杨的医生。
所幸这位杨医生处理得及时,否则他们的小少爷,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人世。
解宴闭着眼,在病床上昏睡不醒。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得厉害,连眼角的泪痣也黯淡了不少。
头发花白的杨医生对他说:“我感觉他的问题严重了不少。”
陈树艾心有余悸,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解宴的情况是往好的方向走的。但现在现实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你知道我在他的房间发现了什么?”
杨医生叹着气,眼神满是忧愁,还有一点恐惧:“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照片,整面墙,都是她的照片。”
而且每一张,都有撕裂的痕迹,每一张照片,都是重新拼凑起来的。
陈树艾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他摘下眼镜,不停地用镜布擦拭本就干净的眼镜片。
解宴醒来后,他又为他重新做了一次心理疏导。少年穿着蓝白的病号服,唇色很淡,他的眼神很空,不知道落在哪里。
在心理疏导的半途中,他忽然对陈树艾说:“我上次问你,有没有喜欢过人。”
陈树艾的话语停了下来,他说是。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解宴的眼角浅浅地弯了起来,像是夏阳落在了他眼角。
“我想要触碰她,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她眼里,有我的存在。”
“可是这一切,都不存在。”
解宴的笑淡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曾经流出过大量的鲜血。曾经这也会让他感觉到疼痛,但是现在,他连这种疼痛都感觉不到。
陈树艾看到,现在解宴的眼里终于有神采,是一种疯狂的偏执情绪。这种极端的情绪,他第一次在解宴眼里看到。以往出现强烈的情绪时,一般都是解宴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现在,他只是眼睫有些颤抖之外,看起来很平静。
“我想让她对我笑一笑。”解宴慢慢地将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少年的身材清瘦,像一株还未长成的绿竹。
他弯着唇,很天真地对陈树艾书:“只要她能对我笑,我可以把我的心脏都给她。”
接到舒舒的微信电话时,桑暖正在拆快递。她被沈沫沫安利了许多陶瓷的小物件,虽然这些物件只能用做装饰,奈何实在长得太过喜人,桑暖没留意,就买了很多。
各种动物模样的陶瓷摆了一地,她把包装的泡沫收拾到一块,就听到了手机的响动。
才一接通,舒舒就迫不及待地对桑暖说:“暖暖,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桑暖应了一声,听她继续说下去。
“之前你不是好奇公司周年庆的时候为什么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媒体们一点风声都没有吗?”
“我听宣传部的同事说,那些视频和照片,星辉全买下了,听说价格还不便宜。”
舒舒感叹:“你的男人太酷了吧,有颜有钱还有心,闷声不吭就把所有事都做了。我第一次觉得你谈恋爱还挺好的。”
在桑暖的掌心,一只小猪模样的陶瓷,脸颊边画了两条红纹,显得很喜庆。而它也正好,对着桑暖喜庆地笑着。
也许是因为这个笑容,导致桑暖一直无意识地抚摸着它的两条红纹。
解宴从浴室出来,因为杨医生的悉心照料,他的手这几天恢复得很好。除了最开始的几天需要桑暖帮忙外,现在即使桑暖不在,他也能一个人料理。
他刚洗了个澡,头发上还有水汽沾染,眼神清亮地仿佛也被水洗过。
解宴在桑暖面前坐下,他以口型问她,在说什么。桑暖与舒舒的通话也接近尾声,所以她不在意地对解宴说:“在说我的男人,他特别特别的好。”
桑暖有些惊讶,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害羞的情绪,面红耳赤的症状,也全无踪影。人的脸皮,果然是越练越厚的。
舒舒听不得她如此光明正大的复述,挂了电话。
桑暖把这只小猪放到他掌心,然后对着他笑。
“你以后如果有做了什么关于我的事情,请不要保密太久好吗?”
小猪陶瓷上还有她的体温,所以令解宴留恋地抚摸了很久。而对于桑暖所有的要求,他的回答都是同意。
到了暮春时节,气温俨然上升了许多,而解宴公寓里的温度,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调到了最让人体感到舒适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