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被送出宫外,”国王回忆起来,还是唏嘘不止,“后来她将死之时终于联系到我,将你托付与我。”
“我为了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对旁人说,你是我在外面的孩子。”
索亚崩溃的抱住头。
难道他错了吗,他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无用的吗?
他双眼发红,定定的看着国王,声音嘶哑,“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样,我或许就不会去做那些事情。
国王握紧权杖,似是不忍看到他这副模样,侧过脸,“是我的错。”
索亚背对着他们,“你们走吧。”
曾经以为的宠爱成了空,牢牢握在手心的亲人也只是一场梦,索亚根本不知道,他这一生有什么意义。
他自嘲的笑了笑。
路西被奥姆休扶着,要出大殿的时候突然说了句,“在你还没有给我马背上那一击,让我差点死在马蹄下的时候,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尊敬最喜爱的哥哥。”
宫殿大门轰然关上,索亚独自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凉意遍布全身,他讷讷的想着路西说的话。
他低垂着眼。
后悔吗?谈不上。
不后悔吗?好像又有点。
接下来的一生,大概都要在这样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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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纽尔斯全城搜查那个贩卖奴隶的人贩子。
索亚道出,推路西下水的事情是他做的,但是假亚德里恩却不是他安排的。
这样看来,将奴隶贩卖给索亚的人与后来假扮亚德里恩的人应该都是神域的人。
那个奴隶在他们找到之前,就已经自杀了,没有留下任何讯息。
无奈之下,只好搜捕当初贩卖奴隶的人贩子,借此来找出一点有用消息。
但是等侍卫们赶到当初那个奴隶市集的时候,那里空荡荡的,周围的人说,这个卖奴隶的昨天一早就离开了。
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国王坐在上位,神色凝重。
看来神域的人早有预谋,想要通过路西来摧毁卡纽尔斯。
“亚德,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做?”国王询问。
亚德里恩转头看向艾尔莎,“艾尔莎小姐觉得应该怎么做?”
艾尔莎本来和弗洛拉在一边玩着手指对手指的游戏,突然喊到她的名字,她手一僵,输了比赛。
“我?”她指着自己,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亚德里恩笑眯眯的点头,没错,就是你。
“我的话……”她指尖点了点轮椅,“我会让所有国家都知道神域复出这件事,然后借着这个机会,先将卡纽尔斯内肃整,铲除所有可能是神域的势力。”
艾尔莎越说越兴奋,“接着我们可以派出卧底,去他们那边蛰伏,里外应和,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亚德里恩本想借她的口来传达一下她身后人的想法和意见,没想到她自己就说的头头是道。
“昨天藏在枕头下的那本叫什么?”弗洛拉捏了捏鼻梁,打断她的话。
艾尔莎一下子噤了声,瞅了公主殿下一眼,小声地开口,“《卧底小娇妻》。”
“还有呢?”
“没了!”
“真没了?”
“《王子与侍女不能说的十八个秘密》。”
弗洛拉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好好的书不看,专门让费怡给她买这些。
“以后不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
弗洛拉沉下脸,凤眼里有着厉色。
艾尔莎一下子就红了眼圈,声音也带了一点哽咽,“不是乱七八糟的书。”
怎么会是乱七八糟的书呢,她买的明明都是些教她做人的书。
一条鱼,在大陆上讨生活,初来乍到的,人生地不熟,总该有人来教教她,怎样才能做好一个人。
但是之前公主殿下一直都是冷淡加惹不起,所以她也不敢去请教人家,只能让费怡姐姐帮她买些醒世哲言的书。
书上是这样说的:
洛琳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冲身前的男人大喊:“你根本就不爱我!”
男人怜惜的揩去她的眼泪,将她拥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我爱的只有你,你一哭我的心都要化了。”
对于艾尔莎逐渐变红的眼眶,弗洛拉无动于衷。
看的亚德里恩恨不得好好的骂他几下。
艾尔莎见从书上学来的这招毫无用处,赶紧换了个套路。
“殿下……”
她从书上学到的另外一个套路就是——女人撒娇最好命!
但是,有意栽花花不开。
艾尔莎喊出的是自己想象中撒娇应该有的模样,但是发出来的却像是女鬼吊死的幽怨声。
激的在场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弗洛拉什么话都不想说,推着轮椅朝殿外走去,他今天一定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