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蕴之又笑了笑,双手分开她的白腿,幽幽的眼神盯着已经泛滥的湿处,手指曲起在门扉处刮了刮,指尖挂着盈盈的液滴。俞烟羞于看
那闪着光的手指,却在下一秒瞪大了眼睛,他将手指舔舐了个干净,将她流出的东西都吃进了肚子里。
“你怎么能?…… ”俞烟惊呼,起身胡乱擦着他的嘴。
“怎么不能,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柳蕴之吻她的唇,又将她柔柔地放下。
柳蕴之平时用来捧书写字的手揉着她的娇乳,手法温柔但却紧紧地勾着她的心,她挺着身体呻吟着,早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渐渐空虚,她蹭着他床
褥,眼里装满了情欲,她娇娇地哼:“柳蕴之……”求欢的意思很明显。
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空虚难耐的穴口一寸寸塞入。他的腰胯下沉,粗热的肉棒慢慢顶开她的柔嫩的穴口,借着滑腻的淫液填
满她。穴肉像是千百只小手,不断地推挤他,他握住她的腰,猛地下沉,肉头抵到她的最深处,两人都舒适地发出了喟叹声。
俞烟生理性的泪水沁了上来,迷花了她的眼,她抓着柳蕴之的手臂软软呻吟,“好满……”
柳蕴之跪在床上,双手绕过她的大腿,抓住最近丰盈不少的臀肉,软肉立即溢满在他的手中,软肉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边揉边动作,下身
慢慢在她体内抽插着,感受着她的穴肉和阳物之间奇妙的摩擦感。
软腻的穴肉被异物破开,又慢慢回缩然后又被挤开,这重复的过程让俞烟煎熬不已,她难受极了但想到在她体内的是柳蕴之身体深处便又燃起阵阵
酥爽,她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断断续续随着他的抽插节奏。
柳蕴之渐渐觉得不满足,抽插速度快了起来,溢满之间的臀肉被他揉上揉下,俞烟咬着唇忍着呻吟。
下体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柳蕴之也撞得越来越快。理智像是在锅中已经煮的软烂的土豆,变成一滩乱糟糟的糊状物,哪里还记得什么红豆与相
思。柳蕴之抓着她的臀不停地贴向自己,让自己的阳物入得更深,插得更里。俞烟觉得这快感在她的尾椎处慢慢积累,她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柳蕴
之……太快了……我受不住……唔……”
“喊我。”他喘气低喊,腰腹动作一点没慢,一下一下朝着她猛撞。
“相公……慢点、嗯……”
他在床第间总喜欢让她喊他相公,一开始俞烟这野性子是不肯,后来被哄骗着也就顺水推舟说了出口。
腿根被他撞得隐隐痉挛,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的表情快乐又痛苦,快感即将迸裂在她的身体深处,她挺着腰,小腹一抽一抽的,白腻腻的乳
肉疯狂地晃动。
柳蕴之狂风骤雨般地肏干着,然后猛地一挺腰在她耳边低吼一声,欲望发泄在她柔软湿热的体内。
灭顶般的快感烧得俞烟喉咙发热,体内涌进一股热流,她被烫得一机灵,像条即将干涸的鱼抽搐了好几下,两眼发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了。
柳蕴之裹住她汗淋淋的身子,不停地吻她,嘴边喃喃着她的名字:“烟儿。”
“嗯?”俞烟握着他的手指小声应。
他又喊:“烟儿。”
“嗯…… ”俞烟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他接下来又喊了好几遍,俞烟是没力气再应了,即将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她听到他清清浅浅的一声“永远不要离开我。”
第二日醒来。
俞烟看着身旁正酣睡的俊脸,笑得甜蜜。手指轻轻勾勒着他的眉眼,想起昨天最后没答应他的话,她上前舔舔他的唇,“我永远不离开你。”
……
待小翠喊二人进早膳,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娘的。
红豆和相思到底是什么关系?
04 他娘的
柳蕴之整日都待在房里苦读,偶尔出来透个气,有时在院子里走着,便会发现半人高的草丛那处隐隐有动静,定睛一看,俞烟正趴在地上,抓着地上的
虫往罐子里投。
这童稚般的行为让他勾起嘴角,想起村里人对俞家兄妹的形容,他摇了摇头,果然还是眼见为实。
他记着村里的人都用“阎王兄妹”来形容他俩,说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哥哥生得高大像熊,妹妹长得美艳像蛇。见到正主时,他觉得这外貌形容
得并无一点偏颇……只是这性格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柳蕴之在走神时,俞烟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膝盖沾上的泥土尘埃,发现站着的他后,她走到他面前,问:“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无,只是闷在屋中太久,出来透透气。”柳蕴之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娇俏女孩开口。
俞烟思衬了一会儿,同他说:“若你觉得屋内闷,可以到院子里来读书,我保证不吵你。”她一手提着小罐儿,一手抬起,四指并拢呈发誓状。
她那刚抓完虫的手指看起来黑黢黢的,指缝里夹着泥土,柳蕴之的眼神在那里顿了一秒。
俞烟的眼神也跟着扫过去,发觉窘态后她便急急忙忙地收起手指,五指握得紧紧不肯再给他看。
柳蕴之忍俊不禁,俊秀的眉眼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终于舍得绽放。俞烟看得入了迷,又猛地反应过来,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真的,不同你说假,我绝不吵你。”俞烟正色。他之后可是科举状元,要是因为他在她这住得不舒心,导致他落榜了,她可就罪过大了。
“那先谢过了。”柳蕴之应她。
“无妨。”俞烟摆摆手,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