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轻轻按了按她的嘴角,“你自己好好想想。”
多尤不急,姜半夏会怎么想,这就不再陆玄眼下的考虑中了。
她真做了什么?
姜半夏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有些狐疑的转身看向了屋内的木床。
她怎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她喝断片了这是?
可不是才一壶清酒么?
陆玄说的真,这不得不让姜半夏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以至于某人从屋子里退了出去,她都没有注意到。
床边便是梳妆台,姜半夏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走了走,试图找回那么一些关于昨晚的记忆,但很可惜的是,她当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腿有些累了,姜半夏也没怎么看,便撑着一旁的桌子坐了下去。
她对自己的酒品还是有信心,但这具身体酒力不行,这点倒是不难看出,如此一来,真做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想了一会儿,姜半夏慢慢说服了自己。
然而,这边不过是无意间一个抬头,当看清自己铜镜里的模样,姜半夏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
这
像是担心自己看错,她连忙把铜镜抱到了自己身前。可无论怎么看,她的脖子上都是青红一片。一想到一种可能,姜半夏愣了一愣。
陆玄拿着上好的药膏回屋的时候,姜半夏正坐在床前乖乖的等着他。
他没怎么多想,便拿着药膏走了过去很快坐到了床的一侧。
“这药抹上去有些凉,但不能吃,你当心些,别吃进去了。”陆玄一边将药膏抹在自己手上,一边不忘叮嘱道。
姜半夏看了眼陆玄的手,知道他打算帮她涂,她便没拒绝,反而轻轻的昂起了自己的脑袋。
红唇微肿,这却是自己的杰作,一眼见此,陆玄心下微恙。他连忙吸了口气定住心绪,须臾之后,才认真的给姜半夏涂了起来。
由于常年习武,他的指腹有些粗糙。碰上姜半夏柔软的唇瓣,便不可避免让她有些刺疼。不过,这也不是不能忍受,是以姜半夏只微微蹙了蹙眉,却是没吭声。
等到把唇角涂好,陆玄将自己的手放了下去。
他目光划过姜半夏的脖子,上面的痕迹他离开时并没有这般明显,哪曾想几个时辰之后,竟然泛起了红。
陆玄此间正思量着该找个什么借口帮姜半夏涂抹时,哪曾想对方却是突然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道:“脖子不涂吗,嗯?”
陆玄手抖了一下,随即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姜半夏。
这要在往常,两人没那层身份的时候,姜半夏或许还会揶揄某人。可眼下他们的情况有些特别,两人突破阻碍在一起才没一会儿,担心拿捏不好分寸,姜半夏权衡之后,倒也放弃了这个想法。只笑着催促道:“要涂就快些,不涂我可自己来了。”
她该是知道了。
这是陆玄彼时心底唯一的想法。
但她没多说什么,却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陆玄心下动容,他复又倒了些药膏在自己手上,随即小心的给人轻轻擦了上去。
“是我的错。”擦了一会儿,陆玄突然开了口,他并没有看姜半夏的眼睛,反而是认真的盯着某人脖子上的红痕道:“今日你且在屋中修养一日。”
“明日我带你去京中转转。”
“顺便看看门面。”
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再听这话,姜半夏眼睛动了动,“门面?”
“嗯。”
一处擦完,陆玄又挪到了另外一处,这里是姜半夏的耳后,他小心的撩开了她的碎发,露出了耳后的样子,“你不是说”
陆玄未曾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看清眼前的画面,他的话音顿了顿。
见陆玄停顿,姜半夏把话接了下来,“你是说想开铺子的事?”
未免让人发现异样,陆玄敛了敛目,继续道:“我手上有些铺面,明日带你去看看,你喜欢哪个,我便拿给你开店。”
憋了那么久,总算可以出去走走,顺便在这里做自己的事业,姜半夏脸上瞬间噙起了一抹极大的笑容,“好啊。”
然而,开心不过一瞬,她的笑却僵了僵,“你明日不用处理政事?”
“能陪我去?”
陆玄继续给姜半夏涂抹了起来,他解释道:“这两日休沐,可以不用处理这些。”
姜半夏乖乖的任陆玄给她涂着,“你多久休沐一次来着?”
“半月一次。”
“平时都要上朝?”
“嗯。”
“那你这两日可得好好陪陪我。”姜半夏笑了笑,“若不然,往日里我一天就晚上才能见你,那怎么够。”
所有的红痕处都涂完了,陆玄指尖微痒,“好。”
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来着?”解决完了一事,姜半夏很快又想起了一茬。
她如今这脖子上吻痕一片,一眼看去便像是过敏似得,怪不好看,且她的唇角也肿着,虽不至于像香肠嘴,但总归好看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素面朝天,未着妆容,身体还有着异样,这要是以往,陆玄定然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