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日子也过得去。
沈长微最庆幸的是,自己成亲前把青莲给放了,让她逃过一劫。青莲父亲也是行商的,也多亏了他,沈父才有了个能安心干的活。
云片糕那贪吃鬼,准是又找顾寒危去了。
“咳……咳,长微,回来吧。”二哥在门前喊她。
“你怎么出来了?这北方天寒,二哥你注意些。”
“无碍。”
二哥一如既往的冷淡。
沈长微看了眼他房间依旧亮着的灯,碾着步子进自己房间。
然而一进门,一把长剑就横在她脖子上。
“说,梦华在哪!”
沈长微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梦华?她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
“沈长微,别逼我杀你,她最恨的人就是你,就一定会来找你!她到底在哪里?”
沈长微就着外面打进来的月光勉强将人看清,男人带着一个竹编斗笠,一身黑色贴身劲装,脸上横着一道极深的疤痕。似是用什么钝物划破。
他本是极为善良平凡的面容,因为这一道疤变得有些凶恶。
“自我离开嘉陵,便再也没见过她。”
突然一声猫叫打破冷凝气氛,“喵~”
云片糕的尾巴从男人的臂弯耷拉下来,已经算是猫中至肥的它丝毫不为自己体重给抱它之人带来的困扰,依旧照吃不误,标准的谁给吃的谁是大爷。
顾寒危每次都要亲自将云片糕送回来,位的是什么,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长微,我把云片糕放到这儿了。”
“好,慢走。”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生冷,但却让顾寒危动作微滞。
沈长微听到他离开的脚步,真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你和他还有来往?”
“嗯。”
沈长微看他像是有些顾及,就在他怔愣的一瞬,顾寒危不知道又从哪里窜出来,两人刀剑相碰,沈长微趁乱抱着猫跑了。
“这就是你说的诚意。”
“不是。”
殷康正胳膊上被顾寒危划了一刀。
窜窜的冒血。
“这才是。”
他扔出一个布袋,布袋落地散开,是一束头发。
“首级不好带,我就只带了这个。”
“谁的。”
“贾忱。”
沈长微听到熟悉的名字震惊的后退,贾忱怎么了
顾寒危什么时候竞和贾忱也有过节
“贾忱曾被梦华派人指示,给沈长微下药,本来这东西只是用来吓梦华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对你而言,算是我的诚意。”
沈长微自始至终像是个背景板,沈二哥听到声音仓皇的起身,却不甚跌落,等听到外面顾寒危的说话声便知道,危险解除。
他又费力的撑起身体,爬到轮椅上。
沈父请来照顾他的小厮今日家中有事,傍晚回去了。
结果,就半日,他都没法好好照顾自己。
外面,顾寒危接受了他的诚意。
两人先后离开。
沈长微抱着云片糕,更不知该以什么的态度对待顾寒危。
京中,永南王府。
顾寒见一步一步的走入密室,他每下一步阶梯。里面的人颤抖的频率就加快一些,等他到里面关着的人面前,那人早已抖如筛糠。
“你知道你的好哥哥去哪里了吗”
“嗯?”
被铁链锁住脚踝的女人,惊吓颤抖着开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求求你了,放过我!我已经把大哥二哥的行踪透露给你了,我父王更是触手可及,你放了我吧,他知道的一定更多!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华就是死也不会想到,曾经她最看不起的永南王家游手好闲的顾寒见竟是这样一个魔鬼。
他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方才被人抬走的几尊小鼎,自她进来后就不断的燃着某种密药。
不但会使她浑身无力,还会让她一闭上眼就产生幻觉!
密室阴暗,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这些天无人对她用刑,但是她自己早就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
“不知道?那你就呆着吧。”
他对待不相干的人,从不多费口舌。
“这是你曾对付别人用的东西,好好受着吧。”他敛息,转身离开,一个个蒙着脸的暗卫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他们手中都拿着让她恐惧的东西。
“不要不要!拿走!!!”
梦华脑中一个名字一闪而过。
“沈长微没死!我知道她在哪儿!”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小鼎中袅袅升起的烟雾呛入她口鼻,像是无数只细小的吸人精气的虫子,在她体内流窜。
就在她以为,沈长微对这个男人并没有多么重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