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男吃上瘾 作者:肉书屋
“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啊!回答我!”恨水怒吼起来,眼睛猩红一片。
月缓慢而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不希望是这样子,你怎么可以忍心的忘记我,你不可以忘记我啊…不可以…”
月摇着头,晶莹的泪水滑下脸庞,悲伤逆流成河…
“你不可以忘记我的样子,更不可以忘记我喜欢你,我不允许!为什么你要这么的残忍呢,为什么…”
“如果你不想让我忘记你,你答应我,不要死好不好?”
她突然间又仿佛变成个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孩,握紧了他的手,可怜巴巴的求着他,不要他死去!
月微征:“不可以啊…”
“为什么!你不是仙人么,仙人不是不会死的么!”
“仙人是不会死,只会消失。”
“那,肯定还会回来的对不对?!”月不会死,太好了!她雪亮眼睛巴巴的瞅着他:“我会等你回来的!”
月涩涩的笑了,
“如果消失五百年,你怎么等我呢?”
欣喜过后又如同被狠狠的浇了一盆冰水,她整个人僵硬住。
一瞬间,天地静的只剩下漫长的黑夜,和无休无止的雪…
雪扑簌扑簌的盖在她的发顶,落在她的眼睫上,飘打在她渗血的唇…
“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选择没有遇见你…”
“不!那样我会很痛苦,很痛苦,你不可以忘记我,就算忘记了所有的人,你也不许忘记我…”
“你不再了,却让我天天想念你么?让我在悲伤与愧疚里想念着你…月,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最残忍的人…”
许久,月没有在说话。
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是累极了,他吃力的将手臂环住她的身子,把脑袋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冷…抱着我…”
月的声音在发颤,身子也在发颤,如同受伤了的小鹿,在寻找着最后一丝的温暖。
恨水无声的抱紧了月虚弱的身子,他的周身都散发着光芒,身体也在慢慢的变的透明,感觉抱在怀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虚弱的白光…
莹白而虚弱的光芒,星星点点的飘散在雪里,和天空中的雪融为一体…
月的身子越来越透明,慢慢的甚至看不清了他的面容…也看不清了她耀眼的白衣…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幻化成白色的光芒,飘进夜空,融进雪花里…
“月!月!”
“你不要消失啊!我不许你消失!”
她想努力的抱住他的身体,想要留住月,可是她的手收紧,却仿佛握着的是空气,指尖甚至都可以穿过他虚无缥缈的影子…
白色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消失掉,她惊恐不已,眼泪在这一刻如同咆哮的洪水,冲下面颊。
“月!月!你不要走!”
她慌乱的双手在空气里挥舞着,拼劲权力的想要抓住那些白光,可是,不管她怎么的叫喊,怎么样的恸哭,那些光芒就在她的怀里消失不见了,一点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她跪在雪地里,哀伤的泪水将地上的雪沁湿一大片!
雪还在继续的下着,愈来愈大,将地上的她都快要盖住了。
漆黑的夜幕,银白的雪…
ps:哎!没煽好情,痛恨我的一双猪手啊!稍后还有一更!
变强大的[]
窗外的雪还在飘着
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仿佛真的一下从炎热的夏天过渡到了冬日。
屋外的温度也直逼零下,街上零零星星的也没有几个人。
这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了,像永不知疲倦一样的飘散着,像是白色的祭奠…
二楼的一间房此时正开着窗,恨水倚在窗台上,目光悠远清寂,一张小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伸出手来接住一片雪花,然后是盯着它发呆。
雪,白色的雪,令她想起那晚的月,月就在她的眼前消失了,再也不见了。
她的心就像被什么扎的一样难过。
“月…”她轻声的呢喃一声,微皱了眉,又陷入一顿的呆滞中诔。
或许是发呆了久了,竟然连有人唤她,她都没听见。
身后的花无缺,端坐在木椅中,神态温和,探出手来拍了拍发怔的恨水。
“关上窗子吧,小心着凉。”浅浅的鼻音里夹杂着关切。
恨水才恍然知觉,怏怏转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来,甚至比窗外的雪还要明亮。
“无缺哥哥,我在看雪景呢,感觉好漂亮呢…”她蹲下来身来望着花无缺,不想让他感觉到她有什么心事。
这几天,花无缺的病情正在慢慢的好转,脸色一天比一天有光泽,眉宇间飞扬的都是喜悦,也越来越喜欢说笑起来,这令她感到很高兴。
“呵呵,是啊,六月天飞雪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花无缺淡淡的说着,将大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本是不经意的话听进她的心里,却一阵发凉。感觉中这雪像是为月而下,次从那一晚月消失后,这雪就没有停歇过,晶莹洁白的雪,美丽的如同他的人…而这雪似乎更像一场葬礼,无声无息。
“想什么呢,这么的入神?”花无缺凝望着她。
恨水抬眸望了一眼花无缺,然后将脑袋趴在他的双腿上,眸心处有几分灼热。
“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脆弱了,连自己心爱的在意的东西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苦,却无能无力…”
她咬着下唇,轻声的说着。
花无缺微怔,随即薄唇又抿出一丝欣慰般的笑容。
“这是要长大了么?连想问题都变得成熟起来了呢。”
“看到你这样的受苦,我感觉到自己简直就像废物,什么帮都帮不到你,甚是…”甚至看到月眼睁睁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她也是无能为力的惨白!
“呵呵,傻丫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存方式,你若想把所有你关心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岂不是很累?会累垮的。”无缺说笑着,只是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她希望自己可以健健康康的活着,希望自己可以再站起来,她把这样想法统统的强加在身上,怎么会不累呢!
“可是看到在乎的人这般的痛苦,我的心就很难过,我只想好好的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我想变得强大起来,强大的可以保护所有心爱之物,不让他们消失掉!”
面对花无缺的残疾,面对月的消失,她难过的要死,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想要变强的第一次这般的强烈,强烈的在她的血液里都沸腾起来!
花无缺将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的看着她。
不过几日,面前的恨水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似乎一夜之间脱掉了小女孩天真的模样,变得成熟起来,周身都萦绕着一种成熟之美,这是他不曾见过的。
“水儿,你好像真的要长大了。”他浅浅而笑,温润如斯。
“以前总爱哭哭啼啼耍脾气,是应该长大了,应该变的成熟一些,强大一些!”她的双眸中似乎夹在着火苗,明亮的吓人。
现在的她只知道只有强大之后,才有资格守护着周围的人不受伤害!而月的消失却是她想要变强大催化剂,而月也深深的在她的心底里烙上了一块永不退掉的疤痕!
以至于,一想起来就会痛!
月消失了,现在还有花无缺在,她发誓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
保护他的周全,不让花无缺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花无缺绕是想起了什么,便朝着她问道——
“月呢,怎么这些天都没有见他?”月保住了他的一条命,还没有好好答谢呢。
而这一句话,令她一惊。
月呢,月消失了,不见了…
“月离开了呢,说还有事情要办不便久留。”微愣之后,她也只好编个谎言来搪塞,如果无缺知道月因为救他而消失的话,无缺这一辈子估计都会活在谴责之中。
“去哪里了,什么时候会回来,等在遇见他,一定要好生的感谢他。”花无缺的语气里都是诚恳之意。
“不知道呢…”恨水勉强笑了笑。
月什么时候回来,她真的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
“在过几日,等雪融化后,我们就动身去华山吧!”她提议到。
“武林大会届时,会有很多江湖上的帮派参加,高手云集,自是对盟主之位虎视眈眈,想要得到也有些难度…”花无缺的脸上呈现担忧的神色,毕竟对于恨水这个年纪来讲,无疑是一件很艰巨的任务。
“无缺哥哥,还没有上战场呢,你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这样可不好呀!”恨水像个小大人似的摇摇头,数落花无缺的不是。
“呵呵,是无缺哥哥多心了,相信水儿一定可以一举夺魁的!”花无缺眼角都是宠溺的笑,看起来暖暖的。
“啊,骄兵必败知不知道?还没有开始你就先夸耀自己,这样也不好啊!”恨水憨笑的摇了摇脑袋,眼睛里都是狡黠的光芒。
“你着丫头,是不是故意的想耍无缺哥哥玩呢。”她那点心思早就暴露了,还沾沾自喜呢,花无缺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无缺哥哥,一向很聪明,小妹我哪里敢
蓝衣少年[]
夏日炎炎,一辆琉璃豪华马车在一处林子旁停了下来
恨水掀开车帘将牛皮水袋递给前面撵车的灵儿。
“灵儿辛苦了,喝点水吧!”
灵儿笑嘻嘻的接下,仰头喝了一口,甘甜入口顿时减少了些许燥热。
恨水一行人已经舟车劳顿了走了五日了,顶着头顶上的火红的太阳,真是热啊。
车厢里,恨水倒了一杯水递给花无缺,然后拿着蒲扇给花无缺扇风,狭小的车厢里有丝丝凉风流动。
“不用扇,不热。”花无缺含笑的望着她:“快停下吧,你看你呀都流汗了。”
“没事,我不热,嘿嘿。”恨水拿着蒲扇继续摇啊摇。
“在过些时日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到时候无缺哥哥就不用这么的辛苦了…”恨水眯起一双水眸笑盈盈,让花无缺跟着她整日在马车上颠颠簸簸,真是很过意不去呀。
“这有什么辛苦的,傻丫头!”花无缺轻叱道。
恨水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摇着蒲扇,让更多的风流动起来,减少一些闷热。
马车静静的停在哪里,而远处的林子里正是一片厮杀声。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手持兵器,正对着一个蓝衣少年围攻,显然少年有些寡不敌众,手里握着的短剑虽然左右防御抵挡,但进退间显得格外吃力,右腿上正哗哗的流着血,有些惨败的模样诔。
“快点交出你手里的秘籍,不然老子的剑可不是吃素的!”为首的贼人恶狠狠怒瞪着蓝衣的少年,眼神里充满戾气。
“呸!想要秘籍也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来拿!”显然是年少方刚,话语间都是盛气凌然,虽是受重伤但也毫不示弱!
“臭小子,看来你真的不想活了!”
说着一群人在次围攻而上,杀气腾腾,势在将蓝衣少年置之死地。
树林里都是狂风乱舞,刀光剑影,血腥冲天,蓝衣少年虽拼尽全力,但也是寡不敌众,节节后退!
兵器交响的声音,叫喊声,回荡在整个的林子。
而车厢里的恨水为之不觉的停下了扇风的动作,微微皱了眉头。
“无缺哥哥,前面好像有厮杀打闹的声响。”
“恩,不知道是什么人。”花无缺也沉下面容来,神色微征。
“那我去看看吧,或许还可以当回大侠,除暴安良呢。”恨水边说便瞅着花无缺在征求意见。
花无缺顿了顿,然后点点头。
“那我去去就来,无缺哥哥等会哈。”话音还没有落地,整个人就飞身而出消失了。
只剩下车厢里的花无缺笑着摇摇头。
寻着声音一路而来,恨水落在一旁,司机观察,没想到这么多的人围攻一个人,而且那人还貌似受伤了。
那群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倒是那蓝衣的少年长的还是眉清目秀些。
以多欺少,实在是江湖上不耻的行为!
恨水握紧了手指,毫不犹豫的飞身而去,站定了脚跟。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真是不知廉耻。”
清脆的声音在激战的双方中炸响,令他们都为之一振,不由得停下动作来,看一看这是哪里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呵,你是哪里蹦出来的娘们,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也一块剁了!”为首的人警告的意味十足!
娘们?!这个词听了就扎耳朵!竟然敢这么称呼,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想剁了我?那就来试一试呀!”说着恨水从蓝衣少年的手中夺了他的短剑,将少年推向一旁。
“你受伤了,他们就交给我处理吧。”恨水挑了挑自信的眉望了一眼蓝衣少年,转身便投入到沙场中。
蓝衣少年显然是一怔,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然后才回神抓紧了背上的包袱,里面似乎有很重要的东西!他退到一侧,暗自盯着人群中展开厮杀的恨水。
只见人群里的娇小身影看似柔弱无骨,但出手却是招招凛冽。带着致命的寒冷与厉害之光,令人不敢小觑。
行云流水,衣阙翩飞间,一把短剑舞的煞是好看。
蓝衣少年越看越眯起了他那一双眼睛,目光紧紧的盯着恨水的身影,像是要在她的身上发现些什么似的。
凭借恨水的身手,对付这些人自然不再话下,不过是短短的时间里,那群人已经是倒下一大片,站着的人也是颤颤巍巍,毫无招架之力。
恨水收了短剑,站直了身子。
“现在是谁剁了谁,可是知道了?”她说话嘴角是胜利的笑,但目光却阴冷般的望着那群受伤的人。
那些人见状,都不敢上前一步,只好捡了兵器,落荒而逃。
一群人,如鸟兽四下散开而去。
呵,除强扶弱,真是人生一件快事呀!
恨水转身,将短剑双手奉给蓝衣少年。
“多谢救命之恩!”少年微愣,随即接下了剑。
“不客气,他们以多欺少本该受到些惩罚。”恨水斜睨了一眼少年,看模样他的年纪应该和自己相仿,她有些好奇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他穷追不放呢,当然了这些也是在腹中揣测罢了,她想即便是问人家也不愿说的吧。
“既然现在没事了,那你也赶紧赶路吧,等会如果他们去而复返就不好了。“她善意的提醒一下,也迈开步子准备走。
可还没有走两步,便听见那少年开口说话。
“请问姑娘可是修女宫的宫主,花恨水?”
一句话,令恨水赫然回了头。惊诧的打量了一番少年,她确认这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瞳孔里闪过不解的光芒。
“我是花恨水没错,但是,你怎么会知道?”
ps: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因为樱子感冒了整个人都浑浑沉沉的,实在不好意思!
稍后还有一更
神秘的书[]
“我是花恨水没错,但是,你怎么会知道?”
少年忽而笑了笑,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右腿。
“我受伤了,可以帮我包扎一下么?”典型的不答反问。
恨水也抿出唇角,痴痴的笑了笑,这人好有意思。她问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呢,反过来却让她帮他包扎伤口。
“那你说,我凭什么要帮你包扎伤口呢?”当然如果要包扎的话也是非常简单,不过这人反客为主的态度到令恨水怀疑刚才是不是救错人了?
“如果你可以帮我包扎好伤口,我自然会有东西来感谢姑娘的。”少年将短剑斜插在裤腿,倒也是不急不缓的说着。
“你有什么东西来感谢?”无可否认的是这样少年成功的挑起了她的兴趣。
“那姑娘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说来听听?”恨水饶有兴趣的双手环胸,望着对面的少年诔。
“姑娘是要到哪里去呢?”
“华山。”恨水也毫不避讳的回答。
“去华山干什么?”
“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姑娘是有目的而去的吧。”
“当然了,不然我去干什么呢?”她感觉这少年怎么像是在套她的话一样呢。
“呵呵,凡事去的人都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武林盟主的宝座。”少年笑着看了看恨水,继续说道:“包扎好了伤口,我便会送你一件东西,可以在武林大会上如鱼得水。”
恨水听闻,笑了。
“如鱼得水?难道指的是可以轻易得到盟主之位?”
“没错。”少年回答的干脆简洁。
而恨水反而笑意更浓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去呢?弄个盟主来坐坐岂不是很好?”
现在她终于认定这人是在开玩笑,怀疑是不是方才被那些人吓到了以至于满口的胡话。
“我只乐于寄情山水,那些我不感兴趣。”
恨水现在也懒得和他继续讲下去,独自迈开步子走了。
“你随我来吧,清理一下你的伤口。”救人救到底,既然救了他一命也不差包扎一下伤口。
马车旁边
蓝衣少年的伤口很快被处理干净,包扎上了绷带。
“你的伤口处理完了,小心走路,咱们也就此别过吧。我们要急着赶路。”恨水正在收拾着药箱,一边收拾一边说着。
“那大恩不言谢,这个算是答谢之礼!“说着蓝衣少年解开身上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一本书籍。
“这是什么?”恨水好奇的看着装饰静美烫面鎏金的书。
“当然是可以在武林大会上助你一臂之力的东西,一定要妥善保管!”少年谨慎的嘱咐道。
“妥善保管,难道还有人会抢不成?”恨水接过书,怏怏的说着,这不就是一本书而已有这么金贵么?
“呵呵,刚才那群人就是为了这书而来。”
恨水一怔。
“既然这么重要,你怎么舍得送给我?这貌似不合常理呀?”恨水打量着少年,刚才他还在苦苦守护着,现在有轻易的送人,实在让人感觉到有些诡异。
“实不相瞒,这书还有另外一册,这本送给姑娘也无妨。毕竟姑娘救了在下一命。”少年说的诚恳。
“那即然这样,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恨水忽而的改口,说不定里面真的有什么奥秘也说不定,还是收着为好。
“这书,如果运用妥当,盟主之位可谓是轻而易举呀。”
“呵呵,那多谢多谢。”
如此寒暄了几句,那蓝衣少年也便走了。
恨水抱着书钻进了车厢。
“无缺哥哥,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为了安全起见花无缺一直呆在车厢里,没有出来。
“恩,听见了。”花无缺含笑的说道。
“总感觉这人怪怪的,这本书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奇么?如果这样的话谁若是得了此书谁不就可以成为盟主了?也太不现实了吧!”
“呵呵,打开书看看里面写着什么。”
“哦,我先看看。”
恨水翻开沉重的书,看了起来。
起初是看的漫不经心,后来她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的凝重,指尖翻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直到最后,啪的一声,恨水合上了书。
一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望着恨水的反应,无缺也难免的担忧起来。
“不是”她摇了摇头。
“不是?“花无缺蹙眉:“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恨水转脸望向无缺,然后深深了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本记录别人的书!”
“恩?”花无缺完全不明白恨水在说什么。
“这里面记录了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也就是别人不愿意流传出去的消息,这本书里都有详细的记载!”
“那应该是写的人物传记之类的吧。”花无缺是这样理解的,但是这又什么会让她大惊失色呢?
“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上面记载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或是各大帮派的掌门人,或是富豪商贾之人,抑或是一个组织的组建历史,如一个非常庞杂的融库,记载着千千万万不为人知的秘密!”
恨水激动的说着,她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一群人,喜欢四处收集情报来纂写着一个人鲜少为之的一面!
想起来,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别人辛辛苦苦想要隐瞒的事情却会一字不差的被记载在书里!那记载这些事件的人更是别有用心所谓是处心积虑啊!搜罗这些信息该是需要耗尽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啊!难以想象!
而更难以想象的是,那蓝衣少年竟然将此书轻易的给了她!简直是匪夷所思!
一张狰狞的面孔[]
想起来,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别人辛辛苦苦想要隐瞒的事情却会一字不差的被记载在书里!那记载这些事件的人更是别有用心所谓是处心积虑啊!搜罗这些信息该是需要耗尽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啊!难以想象!
而更难以想象的是,那蓝衣少年竟然将此书轻易的给了她!简直是匪夷所思!
花无缺听着,也有些不敢相信。随即也拿起来书来看。
上面的字迹非常潦草,简直到了难以分辨的地步,他很是惊讶恨水是怎么看的。
而多多少少的看了几页之后,花无缺也不可思议的看向恨水。
“那人说的没错,这本书可以让你轻而易举的得到武林盟主的位子…”花无缺沉重叹息了一声。
“出现在武林大会上的各大掌门人的事迹上面都有记载,看似风光体面的人背后都藏着比较阴暗的一面,只是这种捉袖见肘的事情用起来真的是不太光彩呀!”
恨水现在才终于明白那蓝衣少年话中所藏得玄机,想要制服一个可以拿他最想埋藏的事情来刺激他,如果是处心积虑的想要隐藏,那当人提及的时候便会出现很大的反差。
这样的情景如果出现在比武现场的话——
对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继续的将丑闻埋藏,如果这样的话他就只能对恨水退让三分不在争夺盟主之位,以保全自己的秘密。
第二个选择便是,继续应战,不去顾及那些先前埋藏的秘密,而是选择将恨水置之死地,以便于杀人灭口,但即便是这样的话,那人的心神也肯定会乱,也有利于给恨水的出手留一个活口,意乱之人必当神乱,这样就会令人有可乘之机,挫败对方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两种选择无论怎么讲,都是对恨水这一方有利…
想到这里,她有使劲的摇了摇头诔。
“用这种方法在获得盟主之位,是不是太卑鄙了呀?”
“呵呵,但这样也或许可以减少人员的死伤,毕竟比武都是立下生死状的,这样或许可以令他们点到为止…”花无缺缓慢的说着。
“但是,如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的!”恨水鼓着嘴巴说着。
“呵呵,也没有人强逼着你用啊,你可以自己选择的。”
“我还是喜欢拳头底下出政权!不过……”恨水转了转眼珠,停顿了下来。
“不过也未尝不可是吧,到时候打的过就打,打不过的话可以尝试这种方法…这样不为过吧?”毕竟这是花母交代的事情,还是妥善办好为妙。
“用或者不用,自己看着办吧。”花无缺淡笑。
马车继续的前行,恨水翻开书继续看着,兴许书上的内容以后真的能够派上什么用场呢…
而赠书给恨水的那位蓝衣少年,此刻已经是退下一袭蓝衣,伸手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而原本那张看似英俊的脸,此刻尽显沧桑之感,脸颊上深深浅浅的布满了皱纹,俨然一副老者的模样。
可想而知,记载了这么多人物事迹的人,怎么可能是以为年前的少年呢,那身少年的装扮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所以他可以轻易的辨认出花恨水的身份,恨水救了他一命,无以为报只有以书相赠。
是夜。
客栈中。
恨水在看着花无缺睡下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了蜡烛,拿到床前的香案上。
倚着床帏翻看着那本书。
里面记载的事情简直是微所未闻,比如现在少林寺的悟空方丈年轻之时曾犯过色戒和一女行过鱼水|之欢,现在如若把这件事情抖出来,那现已年过古稀的方丈脸面何存?必当会江湖之人耻笑的。
更有甚者是,峨眉派的静云师太也非是什么清净之人,她和武当派的掌门有着非比寻常的奇妙关系,也就是尼姑不守姑道,道士不守士道,令人匪夷所思!
还有就是有着江湖美誉,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逍遥派的主人,曾经是江洋大盗,现在也身兼做采花贼的营生。
光华的表面下都会藏有黑暗之火啊!
恨水垂了垂脑袋,转而继续看书。
她翻着书页,想要找到关于天机阁的记载,这个天机阁不止一次的对她进行暗杀,她要了解一下才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期待着书里有关于天机阁的记载,这样可以掌握一些资料,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她势必要去找天机阁的阁主去算账的!遭遇大大小小的暗杀已经多次了,想置之不理都不行。
指尖滑过一张张书页,映着烛光,在查找着,绕是一副认真的模样。
因为太过于认真,就会忽略一些事情。
比如说现在房门处,纸胡的窗纸上正映着一个黑影,一张狰狞的面孔,似乎还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目光似在一瞬不瞬的盯着床榻上正认真看书的人。
显得格外骇人!带着阴冷的气息。
而房内的恨水却依旧在翻找着关于天机阁的秘密,对屋外的事情浑然不知。
只是蓦然感觉烛火闪耀跳动了一下。
她不以为然。
仍旧专心的找着线索,忽然见双眸一亮!
“啊,找到了!”恨水欣喜的说道,想换个姿势在看,却冷不防的看到墙壁上除了自己影子之外,还有一个宽阔的身影,倒像是隔着远,有些模糊。
心下一惊!
有人站在门外!
而此刻的烛火闪烁的越来越厉害,光芒飘飞不定!
杀气!
嗅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是谁在门外![]
杀气!
她嗅到一股浓重的杀气!
屋内的烛火摇摆不定!
恨水暗自握紧了手指!
“是谁在门外!”赫然的抬头,喊了一声!
而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一只银色的飞镖穿过窗纸骤然射来,闪着明晃晃的冷光廓!
恨水条件反射般腾空而起,飞镖划破她的衾衣,然后砰的一声钉在床板上,发出嗡嗡的声响!
不禁暗想,刚才若是躲闪不及,肯定会受伤!
黑影飘走,不容多想恨水便推门追了出去,模糊的可以看见那人似乎带着一张面具,青铜獠牙的面具,显得格外的阴森!
可追至门外,便不见了他的踪影!暗夜里仿佛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人会是谁?犹如鬼魅一样!
蓦然一怔,恨水飞快的朝着花无缺的房间奔去,在看到熟睡的花无缺,她的一颗心才暗自放松起来杰。
这下便起疑了,那人来了既然又不轻易的现身,仿佛是没有打算交战的样子,倒像是来探访一样架势,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呢?
走回房间,恨水拔下床板上的那枚飞镖,银色的镖身,镖柄刻有精致的花纹,只是一只飞镖并没有发现一点有用的东西,思量了一会,恨水将飞镖收到枕下。
掀开刚才翻到天机阁的那一页,收敛了心神,仔细的看起来。
天机阁,近几年来在江湖上崛起的新秀,其势力在不断的日益扩大,网罗各地的钱庄票行,丝绸茶叶,贩卖马匹,影响范围已经从江南延伸至各地,而天机阁似在与修女宫为敌,挖其墙角,破其财力,到处笼络修女宫旗下的大小帮派,制造混乱,不得安宁。天机阁势在吞并修女宫,代替修女宫在江湖上的地位,甚至还要在拓展势力,成为江湖上举足轻重的帮派。
恨水皱了眉心,不理解天机阁为什么非要和修女宫作对,这江湖上地位显赫的门派多了去了,为何偏偏与修女宫为敌,怎么不见天机阁去摧毁少林武当峨眉?实在是令人费解!
继续看下去,可看到的内容却让她想吐血!
原来这天机阁是妒忌这修女宫发展壮大的实力,更恨这名声四起的修女宫的宫主却世代为女子掌管,想除阴壮阳!故而对着修女宫开刀。歼灭了修女宫势必财大气粗一举成名,而同时又除去女子为尊的地位,所谓是一石二鸟之计。
这下,恨水是哭笑不得,不禁的想为天机阁感到悲哀起来。这样的理由也敢抬出台面,简直就是为天机阁蒙羞么!
女子掌权难道就天理不容么?所谓巾帼不让须眉。又有谁规定女子天生就要学着围在男人身边柔媚求宠?而不是傲气凌云的王者之气?
想灭修女宫,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恨水冷哼一声,她身为宫主怎么可以允许修女宫在她的手上灭亡,这不是愧对花母的厚望么!
她倒是要看看着天机阁阁主是谁,有机会碰见,一定灭了他。
索性这书中还真的有记载!
天机阁阁主夜孤寒,武功独步天下,一把紫云软剑所向披靡,性格孤傲,一张青铜面獠牙具永不离身!
恨水猛的像被人扎中了所有的|岤道,刚才门外的人影,那张阴森的面具,不是别人,正是天机阁的阁主夜孤寒!!
一路上受到无数的暗杀都是他安排的,多次暗杀不成功,是不是才惊得他这个阁主大驾光临,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可是,即便是来了,就不该有轻易走掉的道理呀!
夜孤寒总归不是闲的无聊来看看她吧,认识一下这修女宫的宫主为何三番两次逃得过他的算计?
总归有些不靠谱。
恨水吹了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既然夜孤寒出现了一次就肯定还会再次现身,等下次在碰见之时一定要好好问候一下他才是。
夜很静,恨水浅浅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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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夜孤寒却一个人对着孤月,坐在屋檐之上喝酒。
月的冷辉映着他宽阔的背影,到形成一种壮阔之美,而这种美却在碰到他脸上那张青铜獠牙的面具时瞬间击碎,因为那一张面具光是看起来就有着不可泯灭的恐惧之处,青铜色的具身罩在脸上,露出一对尖细的獠牙,在夜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修女宫的宫主花恨水,看起来的模样也不过是个年纪小些的女子,说女子还不如说是女孩,一张脸清新脱俗显得格外的娇小,而也正是这小小女子却不得不令他从江南跑来,因为先前派出去的一群群人杀手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
于是,他要亲自出马来会一会她。
只是这一看,便令他有些吃惊,发出去的那枚飞镖虽然没有用几成功力,但一般人想要躲闪也是不容易的。花恨水可以轻易的躲过说明她的身手还是不错的。这一试探,也算是有些收获。
杀掉花恨水,这修女宫就没有了一宫之主,多多少少对修女宫而言都是一个重创。可是——
棋逢对手,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就像猫儿捉到了老鼠,此刻的夜孤寒倒是不急着将花恨水杀掉,反而想玩弄几回,他倒要看看这修女宫的花恨水有什么有用之处,或者是说夜孤寒想要证明一下男和女之间的高低。
毕竟修女宫世代都是女子为政,是他所看不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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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
又是一个夜晚
在恨水推开自己房间之时,见到夜孤寒正站在她的房间内。
一身绒华色长衫垂地,身材忻长,长发看似无意的垂落在肩头,那脸上的覆盖的一张青铜獠牙的面具,面具之下的一双黑眸正在看向恨水,眸心处有着几分灼热亦有几分冷漠。
恨水整个人怔楞住!
夜孤寒竟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不过怔楞也不过瞬间罢了,恨水顺手关了门,落了锁。
既然夜孤寒自动前来,可不允许他轻易的落跑了,今晚顺便将以前的账都算算。
恨水撵着碎步,眼角含笑的坐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
“深更半夜不知道这位兄台来我的房间有何贵干?”她当然知道这人便是夜孤寒,但是直接的拆穿了身份不就没有什么新意了。
对以她的处事不惊,夜孤寒也明显的感到了意外,换做别人不早就喊了出来,她却还有心思坐下来喝茶廓。
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来找一样东西。”声音冷淡,带着几分疏离。
“呵呵,这位兄台是找错地方了吧,我这里能有你什么东西?”恨水微微挑了挑柳眉。
“飞镖,昨晚的那枚飞镖。”一字一顿,生怕是引不起她的兴趣一样。
恨水放下茶杯,转而抬眸子看向夜孤寒。
“啊,昨晚看到一张狰狞的脸孔还以为是地狱里的小鬼跑出来吓人了呢,没想到原来那飞镖是你的呀…”恨水不急不缓的说着将夜孤寒上下打量了一番:“若不是看到兄台的下半节身子,我还真以为昨天遇见鬼了呢。杰”
那一张面具夜孤寒肯定以为戴起来很有风范吧,那不知道今天讽刺一番会有什么结果呢。恨水暗地里偷笑,不过话说回来将他比喻成地狱的小鬼一点也不错,青铜獠牙,甚至狰狞呀!
而夜孤寒面具下的脸在听着恨水的话时一定是异常的气愤,因为他垂在一侧的手指弯曲成了拳头。
他没有想到竟然上来便被恨水给讽刺了一番,竟然把他说成是地府鬼魂!好一张伶牙俐齿!不过他并不讨厌,反而有这么一丝的,兴趣。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容忍恨水这样羞辱他。
“呵呵,既然可以把人看成鬼,想必你一定是年老双眼昏花了吧。”夜孤寒冷清的回了一句。
而这一句话,令恨水不想笑了。这个夜孤寒竟然说她老眼昏花!简直是可恶!
“你要飞镖我就给你?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昨晚要暗杀我呢!我和你有什么冤仇!”
夜孤寒冷笑出声。
“没什么冤仇。”
恨水反而大笑起来,直逼夜孤寒。夜孤寒也太不诚实了!
“既然没什么冤仇,你为什么派人三番五次的杀我?没什么冤仇为什么竟然和我修女宫为敌?这些该怎么解释呢?这位天机阁的阁主,夜孤寒!”
恨水一双水眸直勾勾的望着夜孤寒,这人没事装什么清高,今晚新仇旧恨一起了结算了!
“你知道我是夜孤寒?!”
面具下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语气中有些怔悟。
“如此想取我性命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恨水反问一句:“听闻夜孤寒,一张青铜面具从不离身,一把紫云剑所向披靡,请问,你的剑呢?”
“剑出鞘,必当饮人血,你是在向我说你不想活了么?”夜孤寒一副狂傲的口气。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直降!
“果然是性格孤僻冷傲的人,不过活与不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既然你在,那所有的账就一起算了吧。”
说着,恨水拿起桌上的茶杯瞬间紧握,杯身在手掌间碎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