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被梁万君给轰出来,出来时都说再也不敢进去伺候,那梁公子太凶了。
凌淼淼手摇着大团扇,踱步进去,心里很是纳闷,太凶了?他凶吗?她们怕是没见过他真正发狠的时候。
“阿君,你把我的丫鬟们都吓跑了,怎么,是想要我来伺候你?”
她随手拉了一张方凳,在床前坐下,大团扇轻轻晃动,一阵阵微风拂过,她发梢也跟着飘动起来。
躺在床上的人儿睁开眼,偏头看她。
“我没有吓她们,是她们胆子小。”肇事者一本正经的回答。
两人离得很近,他享受着她扇过来的风,还带着一股独特的清香。
“小姐,你用了我送你的那盒胭脂?”梁万君看她的眼里光芒闪动,莫名的心情大好。
凌淼淼白了他一眼,扇风的力道加重,“怎么,送给我了还不让我用啊?小气鬼。”
她用他一盒胭脂怎么了?他们要真成了婚,他的一切家当都是她的!
“没,我没这意思。你要喜欢,下次我再给你带几盒回来。”
传说很凶的某人,如今在她面前,乖巧得像个宝宝。
凌淼淼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一直未停,大部分风都扇去了他胸前位置。
在床上躺平的梁万君不时看她一眼,十之□□都被她瞪了回去。
自从那天跟她坦白过后,她对他就不像以前那般温顺体贴,活脱脱一个母老虎似的,好像随时会张牙舞爪向他扑过来。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第 34 章
京城里关于梁丞相的传言一直就未停歇过,一时说他失了宠,官家好些日子都没再提起过他,一时又说他在执行某个秘密任务,不轻易展露人前。
在凌家安心休养的梁万君此时再端着一碗小米粥,清心寡欲的进食,凌淼淼与他在同个厅内,同桌而坐,只隔着一个桌面的她面前放着的早餐就比梁万君要丰盛得多。
“小姐,这小米粥不抗饿。”梁万君仍沿用着他以前对她的称呼,许是叫习惯了,也没想过要改口。
凌淼淼低头吃得正欢,头也没抬的将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你身上有伤,不适合吃这些,等你好了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没人拦着你。”在她的地盘,可不就得听她的,谁叫他自己撞上来的。凌淼淼塞了一只煎饺进嘴里,一咬下去满满的肉香溢满齿间,令人相当回味。
那厨娘太会做吃的了,她提的什么古怪要求都能满足,也不知管家是从哪把她给找来的,她想吃的煎饺,油条,葱油饼,厨娘只听了她说的做法就试做出来了,重点是这味道好吃得不行。
肉香味从她嘴里飘啊飘到梁万君鼻子里,他用力咽了咽口水,凌淼淼下了命令,小米粥任吃,其他东西一概不许碰,顶多再给他两个白面馒头。他认命的大口吃着自己的小米粥,嘴巴里是越吃越没味道。
“小姐。”梁万君一碗小米粥下肚,就不再吃了,他放下碗,冲对面的凌淼淼叫了一声,却不说话。
凌淼淼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吭声,遂抬起头来看他。“有事?”
“嗯,我现在伤势已无大碍,宫里头还有事等我去办。”梁万君一句一顿的说着,迟迟不说下文。
然而凌淼淼一听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想向她辞行。
她眼眸低垂,不再看他,比起以前算是有进步了,好歹不是不辞而别。
“你走吧,我不留你。”她说这话时,语气有点别扭。
“你生气了?”梁万君压低声音,向她解释,“你知道的,现在好些事都只能我替官家悄悄去办,他在宫中根基不稳,没几个人值得相信。”
这朝廷,这后宫,原本是会另一番景象,直到他救下那原本早就在那场设计好的山贼袭击中死亡的小皇子,他成了如今官家最信任的人,他为官家舍身犯险,屡屡立功,作为回报,官家是他最有力的靠山,只要这棵大树不倒,他在京城就再不怕那些权势的欺压。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当年害死他父亲母亲的仇人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场面,他知道离这一切已经不远。
凌淼淼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的看着他,“我没有生气。”她加重了语气,腮帮子都鼓起来。
对面的男子放心的点点头,“那我去收拾下。”
凌淼淼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影,却见他突然回过身来,从腰间掏出一块和那日赔给她凌家的羊脂玉差不多大小的玉雕,是个小松鼠。
“这个玉雕我挂在身上也不合适,不如送你。”
她接过玉雕,指间触及玉雕时还能感觉到他的余温。玉倒是块好玉,雕也雕得很神似,只可惜……
“谢谢。”她将玉雕收下,勉强冲他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梁万君不觉有异,还道自己这东西送得称心,这就走了。
留下凌淼淼一个人在厅里,满桌的美食当前,她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