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蓼解释道。
“那这毒你可知如何医治?”
“这毒不是难解的东西,清□□草就可以解毒,只是不知这下毒之人是针对京墨一人还是所有清潇观弟子。”红蓼分析道。
“你居然对毒的了解如此深厚。”
连珏此话一出,红蓼一惊,她对他越来越疏于防备了。
“只是以前旁门左道呆多了,什么都懂了一点。”红蓼扯了句谎,她和连珏在一起越久她的谎言就越多,谎言就像是一个雪球,越滚越大,让她时时害怕这雪球将他碾压。
六曲跑了回来,对二人说:“掌门,红蓼姑娘,刚刚我问了,师父是今天傍晚的时候中毒的,全清潇观也只有师父一人。。”
红蓼和连珏相视一眼,还没等红蓼开口就听连珏道:“知道了,你和他们说,瘴毒难解,让弟子们多加小心。另外嘱咐厨房,这几日的餐食要格外慎重。”
六曲一听这话,眼泪就出来了。
“掌门,师父他真的没救了吗?”
六曲是京墨的弟子,京墨对他十分信任,若不也不能让他来找连珏。
“只能尽力了。”红蓼没有多言,看样子现在有人执意让京墨死。
六曲擦了下眼泪,走了出去。
“清潇观对制毒解毒都没有研究,你能否将京墨的毒解了?”
“差不多。只要有我用的药草。”
“放心,清潇观中,就药草多。等下让六曲来帮你。这孩子信得过。”
连珏说着站起身往外走,忽然停下脚步。
“那人没有成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也多加小心。”
在他不在的时日里,清潇观居然出了内鬼。
他目光冷锐,扫了一眼,是谁下此毒手?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京墨又知道了什么?
六曲抽噎不停,拿着一块麻布给京墨擦着脸,红蓼坐在桌边,将需要的东西一一列出。
“六曲,这些东西你明日帮我找来。”红蓼刚刚已经封住了他的穴道,这毒虽不难解,但毒性很猛,估计京墨察觉之时也有所防范,不然现在早就一命归西了。
六曲上前看了一遍,“红蓼姑娘,这些东西我现在就能找来,你早些帮师父医治可好?”
“如此甚好,不过你去取药时,不要声张,想害京墨之人如若知道京墨没死,肯定还会再下杀手。”
六曲忙不迭的点头,拿着单子跑了出去,未过多久,就回来了。
“红蓼姑娘这些药怎么用?”
“将他们碾碎,用热水泡,然后将水喂给京墨,就当成水喝,每天多喂几次,剩下的药渣也不要扔,放在浴盆里,让他净身。”
毒性烈,如果解药也烈,那就算是解毒成功,京墨身体也会大大受损,许多人中毒后恢复过来,变成了痴儿,她不仅要让现在京墨早一日醒来,还要保证京墨能将害人者揭穿出来。
“不要熬吗?”
“不一样。”
六曲拿来捣药罐,药碾子,开始忙活起来。
天还没亮,就听外面响起一阵吵杂声,就听到门外有弟子喊道:“魔教又来了!”
红蓼心一下提了起来,六曲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怎么办?”
“别管这么多,你先把药弄好,给京墨解药!”红蓼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外面厮杀声不断,红蓼和六曲在屋内拼了命的将药捣碎。
外面的天微微泛白,厮杀声此起彼伏。
有人推门而入,红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穿着清潇观衣装的弟子。
“玄参护法,您怎么来了?”玄参扫了一眼屋内,目光定在了那些药草上。
“听说京墨有救了,我来看看。”他说完目光移向了红蓼。
六曲看到忙替红蓼解释,“这是随掌门一同在外的红蓼姑娘,是专门来帮我们的。”
玄参听完,微微颔首,然后抱拳对红蓼说:“有劳姑娘了。”
说完退了出去。
“你没和他们说不要进来吗?”红蓼嗔怪了一句。
“我说了,这个人是玄参护法,和师父一样同为清潇观左右护法,拦不住他啊。”六曲一脸委屈。
红蓼也不再多说,既然是左右护法应该也都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