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技术面前,学历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毕竟这个照相馆只是想在忙碌的时候找一些兼职的人,同时面试的还有附近学校的几个学生。
从早上十点多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多,店长抽出空检查一遍萧璇负责的图片之后,她便成为了这个店的兼职人员之一,她今天修好的照片都会算在工资里。
确认面试通过后,萧璇就直接在店里工作了一天。
坐在回小区地铁上,萧璇碰巧遇到同样下班回家的朱椀,他们在同一个站台上的车,上车后,萧璇便闻到了楼晏身上的香味。
她左看右看没看到人,便没再理会,只能屏住呼吸再时不时喘一口气。
朱椀看到萧璇依旧很热情地打招呼:“嗨!你这是去大学城玩儿了吗?”
“不是,我去找工作了,就在大学生里的一个照相馆。”
朱椀眼睛一亮,叽叽喳喳地问了一串:“哇塞!你会拍照啊?你有相机吗?我想拍照的,可惜不知道哪里拍照又好又便宜,担心那些照相馆拍不出我周身气质的十万分之一,你拍照技术怎么样?要是拍的好,我以后可以请你拍吗?我不差钱的!”
朱椀好不容易说完最后一句,萧璇正想回答呢,地铁正好到达一个站,两人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地铁里人不算多,他们同时转头看过去,又看到一个熟人——楼晏,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一节车厢,此时正面无表情地靠在扶手上看着他们俩。
萧璇有点不敢确认刚刚嘲笑朱椀的是不是他,便小声问朱椀:“刚刚发出声音的是他?”
仿佛为了帮助萧璇解惑,楼晏又不屑地嗤笑一声,听起来跟刚才一模一样,这回他不仅嘲笑人家还说话了:“穷鬼。”
朱椀气得站起来叉起了腰:“你说谁是鬼?”
“哦,穷妖。”楼晏似乎用了什么方法,让车厢里的其他人都听不到这句。
朱椀很轻易就被他这句话气到了:“谁穷啦!谁穷啦!谁穷啦!我一个月工资三千八,比你多五百块呢!”
两人幼稚的争吵话题终于吵到了点子上,可萧璇听着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呢。
楼晏:“我,清垃圾,卖破烂,多挣一千多。”他说完还看向萧璇,那眼神似乎在问:我厉害不?
萧璇这会儿对他们俩很无语,旁边的其他乘客听到这俩一个穿着保洁公司制服和另一个穿着橙黄色清洁工制服的人在比谁更富有,已经在默默偷笑了。
楼晏说完还趁朱椀不注意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萧璇旁边的空位上。
朱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左看看右看看才发现这一节车厢没有其他位空了,气得差点上手拽楼晏,可他似乎在顾虑着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只能气哼哼地抓住旁边的扶手,对着楼晏翻白眼。
光翻两只眼睛朱椀还觉得不过瘾,他特地用了点法术,屏蔽附近其他人的视线让楼晏看到他八只眼睛都在翻白眼的盛景。
楼晏看到八只白眼有没有感受到朱椀发自心底的愤怒萧璇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即使明白自己身处异世界,在看到八只眼睛的时候,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从大学城到小区只有三个站,到达第二站时,这一节车厢里的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他乘客都下了。
萧璇往其他车厢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其他车厢里的人不算多,但是有好几个人在站着,而他们这一节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三个。
其他车厢里包括背着沉重包裹站着的的乘客居然都没往这边走。
车厢里终于没有其他人,朱椀终于不需要施法遮掩,他顶着八只眼睛在萧璇和楼晏对面坐下,说起昨晚他去蹦迪的事情:“昨晚你们没去蹦迪可惜了。”
楼晏看了萧璇一眼,又转头看向朱椀:“怎么?”
“西山又来了几个姑娘,看起来老惨了,那边特地举办这个聚会安慰她们呢,不然那一片估计又要不太平。”
“又?”萧璇很准确地抓住重点:“经常有姑娘去西山吗?”西山是坟场,这么说来,朱椀的意思就是有几个姑娘死了,还死得很惨。
“以前都是老人比较多,然后就是什么出车祸的、生病的……就这几天漂亮姑娘一下子来了好几个,生前还都是白富美,你说巧不巧?”
“确实太巧了。”
“是吧,要不是这些年管理局管得严,估计得乱起来,人死不能复生,事情没解决亦不可往生,西山那边的管理只好尽量安抚她们了。”
“以后少去西山。”楼晏突然说道。
“为什么?”朱椀疑惑道:“我可是去帮忙的,当然去西山帮忙的同时玩得很尽兴就是了。”
楼晏没有回答他,也没再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到站时,才终于再次变得喧嚣起来。
三人一起走回小区,风正好从他们背后吹来,萧璇特地落后一步,以期能减少楼晏身上的香味对自己的影响。
楼晏走在最前面,听到萧璇时而呼哧呼哧地大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