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点点头,
“你跟着我没意见。可是能不能在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我。你看看,这才几天,我都憔悴了多少?在这样下去,我人还未到花季就凋谢的差不多了。”
边说,栖梧还边把脸蛋凑了过去。夕颜看着面前放大的俏丽的容颜,展颜一笑。纤长白皙的手扶了上去,嗓音轻轻柔柔,如泉水叮咚,
“没事儿,阿命再难看,阿若也喜欢。”
栖梧听完翻了翻白眼,咚一声又倒到床上。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蹦跶了几下。似乎是因为沟通的失败,心里十分怨怼。最后,还是屈服在了淫威之下,随夕颜出了门。
两个人慢悠悠的爬到了山顶,山顶有一座琉璃亭。白色的汉白石修葺,看的出来,时间并不是很长。
栖梧坐在亭子里,凭台远眺,目之所及,无不是茫茫云海。整个灵殿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可是此刻却像渺小的沧海一粟。
这是栖梧第一次看到云海,说不震撼那是假的。因为后山的迷林山林繁茂,加上此时日照时间短,水分不易蒸发,因而湿度大,水气多。雨后常见缕缕轻雾,自山谷升起。
夕颜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栖梧看云海,看山峦景色,而他看近处的她。正如了那句诗,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桥上看你。爱情,是什么?是你爱的人眼里看的全世界,而你的眼里却只能看到她一人。
这些日子以来,扶风安静的让人有些诡异。自从夕颜代替了上一任圣主,几乎大权都由长老院把持。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真长老的死,长老院的人就这样臣服了,的确令人很不可思议。
“你什么时候回宣平?”
栖梧坐在软榻上,看着经过调养,气色好了许多的人。沈君同闭目,许久才缓缓说道,
“不久罢,南隅国似乎有些躁动。如今宸国未稳。一旦两国兵刃相交。宸国必定势危。”
栖梧知道,这次宸国必定是大敌当前。不然怎么会让人称宸国第一公子的沈君同也这样苦恼。
“宸国与扶桑已结交秦晋之好。宸国与南隅国交战,扶桑必会出兵相助。何以如此忧心?”
栖梧眨了下眼睛,有些疑惑。沈君同无奈的笑了笑,
“怕是没那么简单。我如今未离开,就是怕出什么意外。陛下已经在部署。估计不久之后便有第一战。”
栖梧诧异,倒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想到夕颜,栖梧心里的担心便放下了些许。
正如沈君同所料。泰宁一年冬末春初。宸国与南隅国两国交界爆发了第一场战争。南隅国前锋营趁宸国士兵夜晚休憩之时,混入边防驻扎军营,放火烧粮。待宸军巡逻兵发现之后,两军就此开战。
宸国因为后院起火,军营陷入了混乱。南隅国趁机派出十万大军一举踏过地界,直捣宸国军营。
虽然在敌兵来袭前,宸国军队在将军的带领下快速的整顿。不过经此,仓促迎战的宸国在经过两天的战斗下,兵败。而南隅国,趁势一路北上。到达了宸国边防第一城,楚河城。
楚君莫收到消息震怒,整个朝廷人心惶惶,
“爱卿们难道没有什么主意?”
原本挂着微笑的脸,突然骤变。目光阴冷,看着底下一群着紫,绯,绿、青的人。
‘当真我宸国无人了吗?朝廷养你们做什么吃的?”
啪一下,青瓷花瓶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中碎成了遍地。卫青抱拳,浑厚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愿意出战”
楚君莫当即下令,
‘好,朕认命你为安定大将军,带兵十万出兵楚河,希望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也不要辜负万千子民对你的期望。朕就把前方交给你了。“
“臣领旨”
卫青重重的叩谢答恩。染着白色的鬓角透出了军人的凌厉气势。
栖梧和沈君同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边防已经大败。
“如若你所料。”
栖梧直直的看了过去。沈君同没有说话。而站在寝殿中央的宋思齐,却皱了皱眉,
“局势至此,扶桑怕也不那么简单了。”
“你查到了吗?”
沈君同淡淡的问道,圆润的指尖摩擦着毛躁的书边。宋思齐依旧眉头不解,
“没有,此人甚少与人接触,行踪不定。很难查到他的身份。”
“六姐是不是在他手上?”
宋思齐总算是看了栖梧一眼,但是很快就移开了。可是却跳过了她的话,没有回答她。
与此同时,灵殿的夕颜看着带着重兵而来的长老院的人。懒散的靠坐在金色的座椅上,神色里没有一点异色,
“请问,金水火土长老大驾灵殿有何重要之事?”
土长老走上前,怒斥,
“我们得到消息,你要出兵援宸。我们扶桑来向来不管中原之事,如今你打破这种形势,是为族人所不容的,这违背了扶桑国的国令。”
夕颜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