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本来不想告诉她余化龙的事情,可是他想起了自己不再隐瞒她的承诺:“他叫余化龙,来历成谜,是现在十字血骷髅远东区最大的头目。他身负S级通缉令,非常危险。”
何田田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他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我父亲真的是十字血骷髅的一员吗?”
云逸舟看着她迷惘痛楚的眼睛,心里一痛。他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事情真相,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不,他是烈士。他在为警方收集证据,抓捕余化龙,十年前在快收网的时候,他意外被害,让余化龙再次逃脱。”
何田田痛哭起来。
云逸舟抱紧她,索性将一切都告诉她:“你就没怀疑过,十年前,你是如何在何家的严密监视中逃亡到春城么?”
何田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他。
云逸舟轻轻地说:“你没发现你一直被人秘密保护么?你还记得春城,你喜欢吃的哪家甜品店的刘老板么?他是警官,一直负责保护你。其实春城那些你信任喜爱的店长们,很多都是去保护你的警察。”
何田田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要花这样的功夫来保护我?我会遭遇什么样的危险?”她的脑海中浮现起来自从春城爆炸案之后的种种惊险,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颠覆了。
云逸舟低沉地说:“你父亲用他的牺牲,换取了你的安全。如果血骷髅不对你紧追不舍的话,你会像你父亲希望的那样,在春城平安终老。”
何田田抱着云逸舟痛苦地说:“为什么呢?我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为我牺牲?李政义,他死在我面前,他那时候说,我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不是呢,爸爸这样爱我,我这样的爱他。”
云逸舟的心也疼起来了,他吻着何田田的眼泪,低声说:“别难过。我们会知道的。一切都会知道的。地图指示的地方,就在这里。不管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父亲对你的爱,都毋庸置疑。”
何田田激烈地回吻着他,好像这样可以让她的痛苦减轻一点儿。
他们的心里浮起同样的一个问题,血骷髅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凛冽的寒风吹过荒原,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窗外已经一片迷离,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次的暴风雪肆虐了整整两天。
到天晴的那天,他们屋里的木头都要烧光了。
在这两天里,何田田在夜以继日的练习枪支。
云逸舟一边教她,一边在打磨他的弓箭。
屋里的家具早已散架变木柴了。他就继续在墙上戳洞,墙皮和砖的碎屑簌簌掉了一地。
他们吃饭休息的短暂时光,就依偎在一起,听窗外寒风呼啸看大雪飘扬。
仿佛即使此刻,世界孤寂万物荒芜,但是他们拥有彼此就不惧怕任何事情。
何田田恨不得像一汪水一样,融化在他身上。
两人经常拥吻起来就难解难分,好像一对亲嘴鱼一样,只要碰到对方就要吻到天荒地老。
何田田说,等他们离开这里,就去参加那个接吻大赛,我们一定能拿冠军。
云逸舟看着她红晕的脸颊和笑得月牙弯弯的眉眼,说不出的可爱与撩人,回她一句:“没问题。”就又忍不住又吻了上去了,万分缱绻温柔,说不尽的缠绵悱恻。
当何田田跟云逸舟说:“我学会了!”
她用小学生期待夸奖的眼神看着他,云逸舟拥她入怀,他们交换着体温,彼此拥抱着。
云逸舟听窗外的风雪声渐渐小了,猜测马上这场暴风雪就要过去了,明天将迎来一场硬仗。
他从来没有因为对方只剩两个人,就觉得以后的仗会变得轻松,反而他感到了真正残酷的厮杀才将拉开帷幕。
现在也到了好好休息的时候了。
他轻柔的吻着何田田,并不吝惜他的夸奖。
何田田开心的拥紧了他。
两人搂抱在一起,看着白桦松木燃烧着火苗,开始畅想他们脱险之后的未来。
何田田说,她喜欢小孩儿,至少要生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并且愤愤不平的为她喜爱的一位著名女性抱不平,为什么说她高龄产子就是为了巩固男人的爱?人们生孩子难道不是为了爱吗?孩子不是寄托了大家对生命的向往,对人类种族繁衍生生不息的礼赞吗?
云逸舟看着她纯净如冬日冰泉的眼睛,感到内心一阵疼痛:“可是,这世界上真有孩子不是那样出生的,他从出生起就不被祝福,也不是因为爱,没人真心期待他的降生。”
何田田虽然少女时代遭逢不幸,但是她是在蜜罐关爱里长大的。不管后来遇到多么糟糕的事儿,她始终没有失去对真善美的信仰。
她的长辈们教会了她什么是爱,以及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像她这样的人,很难理解这世上为什么真有那么多无原因的恶意,为什么会有人生来不爱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所爱。
她想了想,摸着云逸舟的脸说:“每一个生命的降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