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着头瞧着来者不善的几人,一眼就看得出谁是其中的主心骨。
姜玉清看向卫浮,“也不知是什么贼人突然闯进来,绑了我的丫鬟,几位可是岭南府衙中的人,正是来抓那贼人的。”
卫浮当初还是颜和也时在姜又枞宫中当差时本就来无影去无踪,连姜又枞身旁伺候的人大多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顶多匆匆一瞥,他就又不见了,所以识得他真面目的甚少。
何况是大姜的五公主,姜玉清。
卫浮自然认出来了她,姜玉清却显然不认得卫浮。
她朝窗看了一眼,“待我听到动静时,大抵已经从窗中逃出去了。”
卫浮听罢她的话却没有如姜玉清想的那般立刻追出去,反而在堂中将每处都打量了一遍,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姜玉清身后的柜上。
姜玉清解绳索的手一顿,将卫浮盯得更紧,仔细一看,竟觉得似曾相识,她眉头一皱,“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卫浮刚要上前的脚再次顿住,恰巧这时外面再次进来一人,附在卫浮耳边讲,“已经看到人了,看方向是朝庙后跑去了。”
卫浮听罢立马收回了看向柜子的目光,最后只极快地扫了一眼姜玉清,并未回她的任何话,转身即刻就离开了。
人都散了之后,姜玉清松了口气,这才将丫鬟口中的一团布摘了出来,松开了背,站起身去将堂门和窗都关上之后,才将姜又枞从柜子里放了出来,“枞儿,京城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出现在岭南?他们又是谁?”
此地不宜久留,待发现那是嘉拂不是她,卫浮肯定会折身返回来,姜又枞欲要拉着姜玉清往外走,“五姐,路上再说,先带我去见岭南王。”
她正要出偏堂,就被姜玉清反扯住了袖子,姜玉清蠕动了番嘴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拉着她,再次掀起了身后的轻帐,姜又枞这才发现,里面有一处暗门。
姜玉清带着她推开,走了一会里面的窄道,便重见了天日,她们面前正停在一辆马车。
二人很快上了马车,从庙宇后门而出,沿着后山羊肠小道下山,终于远离了卫浮之后,姜又枞才劫后重生般地舒了口气。
再次对姜玉清讲道,“五姐,先带我去见岭南王。”
姜玉清眉也跟着皱了起来,“可是发生了何事?”
然后又向姜又枞讲,“公公此时不在城内。”
这几日正驻扎在离城五公里处的长峡关,防的不是别的,是西洲。
“离城二十公里的地方西洲边境正对着大姜的方位近日突然多了不少边塞兵,声势颇有些浩浩荡荡,却一直也没闹出大的动静,将此消息反馈到朝中,也未见父皇传下什么诏令。”
岭南王怕西洲作妖,便先擅自做了决定,带着兵也去守住了要塞处,西洲若真有什么行动,也能随时应对,不至于一个措手不及。
父皇没下什么诏令?
难不成京城除了她失踪还真发生了别的事情,卫浮的话突然充斥在脑中,姜又枞先自我直接在心里给否了,不可能和裴聿有关。
姜又枞抓住了姜玉清的手,“岭南难道没有一点京城的消息传来?”
姜玉清安抚性地拍了拍姜又枞的手,摇了摇头。
姜又枞突然紧张起来,她失踪的消息也没传来,京城此时是什么光景也没人知道。
姜玉清瞧着姜又枞突然严肃起来的小脸,也跟着收了呼吸,反握住姜又枞的手,“所以,发生了何事?”
姜又枞也不敢耽搁,简言洁语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说给了姜玉清听,说完,斟酌了下,还是以大局为重,不再想着之前的儿女情长那些事后尴尬的关系,“五姐,你说于五姐夫听,让他务必拦下卫浮一行人。”
姜玉清闪了一下眸,姜又枞从小便称元绍为绍哥,这是连姜玉清都极其清楚的事,乍听到姜又枞脱口而出的那三个字也是有些不适应般的充愣了住。
姜玉清躲闪了下姜又枞看过来的急切眼神。
马车晃动,姜又枞突然弯着腰又开始不适恶心。
姜玉清回过神,扶住了姜又枞,眼神从躲闪变成了难以置信,待姜又枞再次抬起头,姜玉清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唇,“你怀孕了?”
姜又枞扶着姜玉清递过来的手,拿另一只手护住了肚子,眼里每逢这时候便有些发涩,她眨眼去掉眼里的涩意,“裴聿和父皇母后肯定担心,五姐你帮帮我。”
让裴聿知道她没事。
姜又枞再也忍不住。
裴聿百般护着她,她却还是在自家府中失踪,她母后那里还有她哥哥哄着,裴聿怎么办?
姜玉清将咬着唇默默掉泪的姜又枞揽进了怀里,拍着背轻哄着,也扎心般地跟着难受,又不止仅仅是难受,见到姜又枞的那刻,各种复杂的情感已经涌现在了姜玉清心头。
明明有些事并没有过去多久,但在她心中却像是耗尽大半辈子之后的前尘往事,一件又一件,提醒着她如今得到的用了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