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逼的他退后了数步。
在场的阿沅和贝辞可能不知道凉倦的水平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贝茶却非常清楚。
那一招,凉倦就是分神,就是闭着眼,他都能躲过去的。
根本不可能被击中。
贝茶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果然如此,凉倦就是这种人鱼。
就是会这种小算计,会故意受伤,故意露出柔弱的一面让她看到,让她心疼。
以前她不知道的实情的时候,确实会紧张,会心疼,然而现在却半点波动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知道,眼前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富贵飞到她身边,见凉倦受伤,有些着急:“茶茶,你劝劝他们,不要再打了。”
一边是茶茶的父亲,一边是凉倦,由贝茶去劝再合适不过了。
阿沅也看向贝茶,毕竟贝茶和凉倦,他们不久之前还是蜜里调油,难道如今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贝茶撩起眼皮,看了眼凉倦,漠不关心道:“又不会死,那么紧张干嘛?”
富贵被她的冷漠震惊到,他昨天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总觉得贝茶是赌气说出来的,可如今真的听到这种话,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为凉倦觉得难过。
同时又升起了深深的疑惑,凉倦到底是怎么了,才能让贝茶伤心到这种地步,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还有刚刚凉倦和贝辞说的话,说贝茶知道了他的真实性格,所以,真实性格又是什么?
凉倦抬眸和贝茶对视,唇角滑落一丝鲜红血液,在他苍白的脸上,更显得可怜,仿佛再稍微给他一击他都能倒下。
但和贝茶所想的不一样,那一击,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贝茶出现之后,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哪怕不掺杂任何花哨的动作,用最简单的招式给他一刀,他都躲不过去。
凉倦潜意识中知道自己是死胎,知道自己不会死,所以对这些攻击都不在意。
哪怕真拿到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感受不到威胁。
反正无论如何他真的不会死。
而贝茶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才真的明白贝茶决绝起来能够有多么决绝。
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相爱过。
那眼神中,对他的宠溺,再也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万里的冷漠。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怕一出口,贝茶真的问他要和离说,他害怕一出口,贝茶再说出什么更加冷漠刺骨的话语。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贝茶,似乎想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中。
随即调动精神力,身后裂开漩涡。
凉倦在离开之前,没忍住,回头看像贝茶:“主人,如果我……”
他说到一半,苦笑了下,止了话语,进了漩涡。
如果他真实一些,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凉倦不用问都觉得这个问题可笑,他真实的模样如果能够让贝茶喜欢,他又何必伪装这么长的时间?
富贵没多久也跟了过来,他幼小的心灵还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不知道在贝茶和凉倦中间,他该怎么处理。
但他又觉得凉倦好可怜,贝茶不喜欢他,贝辞又打了他,所以他只能先来到凉倦身边。
富贵看到凉倦进了地宫,蜷缩在地牢中的角落,不由得想到了在许曼记忆中看到的小凉倦,被锁在地宫中,小小的一条人鱼,蜷缩在角落中,格外可怜。
他联想到这些,更觉得凉倦可怜,为他难过。
富贵走到他身边,想安慰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反倒是凉倦先开了口:“这里,主人离开我的前一天。”
“我把乐辰锁在了这里。”
富贵嗯了一声,不知道凉倦为什么说这些,但既然锁在这里,那肯定是乐辰犯了什么错。
谁知,凉倦继续说:“我把乐辰关在这里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因为我讨厌他,我讨厌乐辰围在贝茶身边,我不想让贝茶分给乐辰任何眼神。”
“后来贝茶发现了,所以我又将贝茶锁在了这里。”
富贵听前半部分已经惊讶的睁大眼睛,在听到凉倦将贝茶锁起来的时候,嘴巴都不由自主的张开。
凉倦继续说:“我其实讨厌贝茶身边的所有兽人,我希望她身边只有我一个。”
“你们龙族有一种咒,能让被下咒者死心塌地的爱上下咒者。”
“我给她下个这种咒。”
富贵震惊到失声。
难道……贝茶那么爱凉倦,是因为凉倦下咒?
还有,凉倦,难道他对贝茶,自始至终都只有欺骗吗?
竟然连下咒这种手段都能做出来?
他的真实性格,竟然如此…卑鄙!
凉倦:“我甚至讨厌过你,因为你和贝茶,你们经常一起玩。”
他听到富贵后退了几步,消失的身影,低下头,将自己抱的更紧。